“脱,脱光光!”
“啧啧啧,这性感的胸膛,迷人的腹肌”
厢房里,蔚蓝汐正斯哈斯哈,慢慢接近正在沐浴的萧子期。
“谁?!”
萧子期警觉,猛地转过身来。
当看到来人是蔚蓝汐时,厌恶的表情跃然而上。
“贱-人,你来干什么!”
“嘿,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疼你啦子期宝贝。要知道你如今可是我的众夫君之一,难道不该乖乖配合我,听我的话么?”
蔚蓝汐说罢把手伸进水里,掬了一掌心水,故意朝萧子期泼去,调戏他。
萧子期满脸涨红,缩在桶边,死死捂住胸口。
“蔚蓝汐,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的身体,休想!”
许是早有准备,萧子期激动地从桶底掏出一把刀。
眼底泛着恨,一刀朝蔚蓝汐捅去,“去死吧!”
蔚蓝汐下意识去挡——只见刀擦着她的脸颊划了过去,轻轻地划出一刀血印。
血,流着下来,有些吓人。
……
蔚蓝汐因身上有伤,上前的脚步走的有的慢。
可萧子期还是听到了。
他回头的一瞬间,先是一愣,随即俊俏的脸上蕴满愤怒,“贱-人,你居然没死!”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蔚蓝汐笑笑的示意麻雀离开,随即坐了下来。
萧子期对于她这般淡定很是愤怒,捏着拳头表示:“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于你?告诉你,别做梦了。我就算死,也不会委身你这种人!”
“你要不要听听我想说什么,再来跟我讨论死不死的?”
不同于萧子期的激动,蔚蓝汐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平静。
“萧子期,你恨我,是因为我当初强抢了你。”
“可你日子也扎了我一刀,如此一来,我们算不算两清了?”
“你什么意思?”萧子期皱眉,确实没料到我说这个。
本来他以为,蔚蓝汐求欢一次不成,必定还要来第二次,可看眼下这情形......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昏迷的时候,突然想通了点事。”
蔚蓝汐拿起刚才萧子期看的书,开始翻阅。
萧子期显然讨厌蔚蓝汐嫌弃别人碰他的东西,一把就从她手里夺过,“你别碰!”
……
“谁!”
一声凛冽,不同于刚才萧子期一个人独处时所呈现出的宁谧。
眼下这个,男子一双眼眸警惕又警觉,充满了防备与冰冷!
“是你?”
看到蔚蓝汐,男子显然有些意外,随之放下手中的笛子。
“听闻郡主日前受伤,如今不好好养着,怎么反跑到如尘这里......”
如尘?他是月如尘?
那个麻雀口中所说的,不喜说话如尘公子......
纤尘不染的白衣,修长而瘦削的身影。
淡然的气质,疏离的神情,就如同月光般皎洁,冷漠低凉的把人隔绝在外,半点都不让人心生靠近。
不过,不同于先前萧子期的恨,眼下的跃入尘似乎平和的多。
“在房里待久了,所以出来透透气。”蔚蓝汐答。
“透气......”
重复了一遍,月如尘抬眼看到蔚蓝汐,有一丝意外,“手......怎么了?”
“哦,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