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出大事儿了!王妃她......她刺S王爷了!”一个年轻的侍婢尖声大叫着。
“什么!”长公主拍案而起,眼底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欣喜,面上却是怒火滔滔,“要不念在她跟晚儿八字相和,本宫说什么也不会把她迎进门的!今日在花轿上大闹一通还不够,现在还想要晚儿的命!来人,去给我把她绑起来!”
一声令下,一拨人浩浩荡荡往婚房的方向走去。
身边的老嬷嬷亦步亦趋地跟在身边,压低声音道:“长公主,这不是好事嘛?您不是早就想让睿王......”
“胡说八道!”长公主恨恨瞪了她一眼,“你莫不是想让本宫遗臭万年?”
“老奴不敢,不敢。”吴嬷嬷一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了。
彼时的荷香榭内,云锦书正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让她的心跳砰砰加速!
睿王府......洞房花烛夜......她......回来了?
云锦书捏了捏手心,这才发现自己脚边落着一柄剪子,顿时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
她好像刺S了睿王。
她是镇阳侯府庶女,因母亲身份低微,从小在府内都受尽了白眼与冷落,当时的她不甘一直被人踩在脚底,性格也变得乖张。
不仅不顾身份爬上太子的床,被人抓包臭了名声,还将才貌双全的嫡姐推下湖,甚至用毒毁了她的容貌。
若非嫡姐是京城有名的天医传人,宫内唯一特许的女太医,有技傍身,恐怕这辈子都毁了。
而此次出嫁也是因为睿王迟非晚中毒命在旦夕,京中无人敢嫁,所以他的养母长公主才配了八字找她来冲喜。
当时的她心高气傲,怎会愿意嫁给这半死不活的王爷?
……
“可是王妃,这是长公主的意思,臣妾绝不离开!”
云锦书胸腔因为迟非晚那一掌突然疼得厉害,一口腥甜慢慢涌上了喉头,欲似夺口而出。
又看花颜铁了心想要留下,气息一冷,沉言说道:“我是王妃你是妾,别说长公主,我要了你的命都成!还不快滚!”
“可......”
“废话连篇!”云锦书眸光沉沉,一把扯下头上的簪子对准了她的喉咙!“现在想死就直说!我成全你!”
尖刃只差毫厘,花颜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心底蔓延出无尽的恐惧。
她是来真的!
“不,王妃不要,花颜错了,花颜现在就走!”
她害怕极了,连滚带爬地起身从窗户爬了出去。
既然这次不行,那便下次!
反正她给了帕子,若是长公主怀疑,再把事情捅破也不迟,反正,不是她的错。
云锦书泄了力,直接将那口血水吐了出来。
她轻轻用指腹按住脉搏,果然,五脏俱损,气息紊乱,她的确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可为什么,又活了?
再看那迟非晚,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
云锦书立即意识到她是故意的。
吴嬷嬷一惊,苍老浑浊的眸子转了一圈,慌忙圆道:“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长公主面色沉沉,但一看清来人,脸上又难得地扯出一丝笑意:“是夏儿回来了。”
年轻女子十分窈窕,看起来刚及笄,头上的蝴蝶银步摇灵动又骄傲。
“娘亲,你怎么能趁我不在,给晚哥哥找了这么个没脸没身材的女人!还是镇阳侯府家那个......那个不要脸的庶女!”
她扬了扬下颚,眼里的鄙夷一览无余。
长公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低沉了几分:“你也知道你晚哥哥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若不能留下子嗣,我怕他......”
“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找这么个女人!”陆知夏一下子站起,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
她是被娘亲骗去了钟灵山替晚哥哥祈福!
没想到竟是为了支开自己!
这女人她回来时就查过,不仅对太子芳心暗许,还设计爬上了太子的床,那可是她嫡姐的未婚夫!
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如今又来攀附晚哥哥,真是道德败坏!恶心至极!
“夏儿,不得胡闹,王妃是与你晚哥哥配过八字的,在这京城之中,唯有她最合适。”
“那这个贱婢呢?也配过八字了?娘亲,你不能什么人都往晚哥哥身边送!”陆知夏狠狠剜了花颜一眼,吓得她把头低得更低了。
长公主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她是小孩子胡闹,轻声宽慰:“本宫也是为你晚哥哥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