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月躲在床角最深处,男人滚.烫的胸膛逼得她退无可退。
他半垂凤眼看她,浓密的睫毛挡得住往日冷清却盖不住此时情.欲。
他侧头,一下子咬上她耳尖,满意的看着她惊呼的反应。
她下意识想躲,却没想到更加靠近他。
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呼吸灌进耳畔。
“怎么抖的这么厉害?勾引我的时候没想过后果吗?”
她刚一路淋雨过来,身上寒凉的像是凝脂美玉,他如烙铁般的大掌落在身上。
他一只大掌交叠压上她的手,紧紧压在墙面上,另一只......
门外忽然响起惊呼:“小夫人小夫人!不好了,大夫人带人来捉奸了!”
林翩月惊然回神吓得想跑,却被他精准预知全部动作,顺势将人抱下床。
外面火把飞奔,府兵整齐急促的步伐像是步步踏在她心上。
他却笑得邪肆又冷清,仿佛身后这具滚.烫的身体不是他的一般。
他开口,声音低缓魅惑。
“不如让他们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的?看看你这幅藏在厚重衣袍下的身子竟然如此惊艳。”
他说着一把扯下她仅剩的衣衫。
……
顾砚辞开口,声音如现实生活中一样微凉好听。
“母亲伤心过度,断不能再动气,我看这林小娘虽然木讷但也不像是不懂礼数的,方才她双手合十诵经而来,想必一定是想让爹魂魄安宁,咱们王府虽然已经没落,但始终是宽厚人家,没有刚入门就虐.待妾室的道理,也当是给爹积福了。”
大夫人极爱孩子,尤其顾砚辞又是她的独子,又常年不在身边。
现在老王爷没了,顾砚辞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不想驳他,只觉得自己没守住这个家对不起孩子。
大夫人哭的凄惨,林翩月也眼眶泛红。
她跪在地上怔怔的看着顾砚辞,她已经一个月没听到他说话了。
穿书前一个月他意外出了车祸,躺在医院成了植物人。
这一个月里林翩月每天晚上都去看他,顺便吃一吃高级病房的免费晚饭,睡一睡免费的高级陪护床。
她基本上都睡不着,总是侧躺着看他沉静的脸,像是在看璀璨星辰,仿佛自己都被照亮了。
所以昨天晚上顾家后妈派来的S手刚一进门,她就惊醒了。
她想救他,但敌我力量太悬殊。
挣扎到最后竟然成了那些S手眼里的乐子。
他们看着她浑身是伤跌跌撞撞的冲出病房,任由她用尽全身力气拖着沉睡的顾砚辞往楼梯间逃。
他们跟着她,笑她狼狈的样子,笑她不自量力,笑她死到临头还不肯放手。
最后赏她一脚,欣赏两人一起摔下去成为肉饼。
……
林翩月被他摇的快断气了。
“你听我狡辩......”
【宿主来不及了!还有30秒!】
林翩月一怔,还没等她动作,下一秒就被顾砚辞抱着双双扑到了床上。
她趴在他身上,他大掌贴着她的背。
温热的触感让她一下子想起梦里的场景。
林翩月心跳瞬间停拍,吓得差点儿弹起来。
可他却抱的更紧。
顾砚辞眉头紧锁,像是在留神听着什么,脸上不带半点情欲。
“别动!”
她伏在他怀抱里浑身僵硬,剧烈的心跳震的她胸腔疼。
月光只洒到床沿,床里的光线更暗几分,但他们贴的实在是太近了,她还是能清晰地看见他五官。
和无数个生病的日夜里梦见的一样,顾砚辞月神玉骨浓睫星目,整个人好看的过分。
林翩月竟然没有精虫上脑,而是眼眶酸热的想哭。
小时候要不是他资助自己上学、治病,恐怕她早就死在十二岁那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