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离,别想装死!本世子说不娶就不娶,你立刻滚出靖王府!”
热闹的靖王府门口,闻景云将昏迷不醒的姜梦离扔下台阶。
围观之人纷纷避让,窃窃私语。
“宁世子竟然将新娘扔出来了,额头上还有血,是不是死了?”
“姜家已经落败,宁世子不愿意娶也正常,看看这破旧的喜轿,除了抬轿的以外,只有一个婢女......”
“她若现在不出嫁,就得被流放到蛮荒之地,所以才这么急。”
婢女瑟瑟发抖的跪在姜梦离身边,泪流满面的伸手摇晃,“小姐,呜呜......不要吓奴婢。世子爷,她可是您的未婚夫,您怎么能说不娶就不娶?!”
姜梦离皱了皱眉,感觉头痛欲裂,想睁眼却有些艰难,听着耳边的议论声,心里满是疑惑。
她分明在急救室抢救病人,怎么就成了狗屁世子爷的未婚妻?
人群中走出一名拿着鞭子的红衣少女,气势嚣张的对姜梦离冷笑嘲讽:
“一个罪臣之女,还想当世子妃,简直能让人笑掉大牙,来人,将这痴心妄想的贱人扔到乞丐窝去,让乞丐们开开荤!”
众人认出了此女子,是靖王府表小姐,虽是女子,一身武义堪比男儿,因救过太后的命而深得太后喜爱。
两个下人揪住姜梦离的嫁衣拖拽,突然将衣襟拉开,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
下人见状吞咽了一口唾沫,呵呵Y笑道:“又白又嫩,摸起来肯定很舒服,还不如先玩玩儿再扔给乞丐......”
话刚出口,手腕突然传来“咔嚓”声,紧接着疼痛袭来,“啊......我的手!”
……
众人一片哗然。
京中贵族最看重门第,究竟是谁愿意娶姜梦离这个罪臣之女?
林沫儿见状,裹着闻景云的衣裳就拦在马车前,“这位公子可要看清楚,她可是姜定山的女儿,娶她就是跟靖王府作对!”
“滚!”车内传来男子凉薄的声音,冰凉刺骨。
林沫儿哈哈一笑,看向姜梦离道:“不要脸的贱人,听见了吗?他让你滚,想通过嫁人摆脱被流放的命运,简直是痴心妄想!”
就在姜梦离捏紧拳头想要动手时,马车内又传出清冷的声音,“本王是让你滚!”
随着话落,一颗核桃快如闪电般射出,“嘭”的一下打在她嘴上。
啊......
“我的嘴......”林沫儿吃疼不已,伸手一摸全是血,“呜呜......流血了,好大的胆子,竟然伤我!”
围观百姓都诧异不已。
里面到底是何许人也,竟敢公然伤林小姐!
闻景云迅速跑了过来,黑着脸指着马车里的人吼道:“识相就立刻滚下来道歉,否则吃不了兜着走,敢跟靖王府作对,吃熊心豹子胆了!”
说着就要冲过去,刚靠近一点,侍从就拔剑对准他,凝眉厉声道:“豫王在此,不得放肆!”
豫王!
竟然是豫王!
……
姜梦离回眸看去,一位雍容华贵的碧衣妇人在太监婢女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玉珠见状立马小声提醒,“王妃,她是勤太妃,殿下生母去世后就在她膝下抚养长大,您现在也该叫母妃。”
此刻勤太妃已经走近。
姜梦离根据原主记忆,标准地屈膝俯身行礼,“儿媳梦离见过母妃。”
两个丫头也跟着行礼,“见过太妃娘娘。”
勤太妃一脸嫌弃的围着姜梦离打量了一圈,随后冷漠道:
“别叫本宫母妃,你就是一个破烂玩意儿,豫王府可不是捡破烂的,别人不要的东西,豫王府更不可能要,立刻滚出去!”
她在得知此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叔叔怎能娶侄儿的未婚妻?简直是闻所未闻!
姜梦离尽量保持浅笑回应,“勤太妃可能眼神儿不太好,我完完整整,不破也不烂,夫君可是在一堆求娶之人中将我争取而来,他稀罕得很。”
哎......自古婆媳难处,这才刚拜堂就对上了。
若非为了不去蛮荒,也不会这么好脾气地笑着说话。
勤太妃气得脸色铁青,“伶牙俐齿,豫儿的婚事都是由太后跟皇上做主,他自己说了不算!”
此时雅庭斋内卧房内。
闻默寒猛咳不止,手帕上是一抹鲜红,面色苍白无血色,呈现病态的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