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有恶女之名的姜云齐嫁给礼王,助他登上皇位,皇后宝座还没有坐稳几日,就被礼王和白莲庶妹逼死。
重活一世,她回到渣男提亲的那天,拒绝洗白,她当场发疯,誓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谁骂她,她当场骂回去,坚决还手,坚持冷静发疯原则。
亲爹怀疑她联合侍女冤枉妹妹,
姜云齐:“我不是草船,你的箭不要往我这里放。你心脏眼脏,自然看什么都脏。”
宴会上,面对一众嘲讽的世家贵女,
“姜大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妹妹呢,一点长姐的风度都没有,活该被礼王退亲。”
姜云齐:“你一个人拜把子算老几,自己家的那点事都被她都散到五里地了,这是多大的脸在这指责我。”
“......”
另一位妹妹的知交好友,
“你粗俗无知,言行无状。简直不配称之世家小姐。”
姜云齐:“难怪人丑就要多读书,看见你算明白了。你都不要脸,我何必吝啬一张嘴。”
“......”
最后她一人一脚,将她们一个个踢下水。
稳定发疯以后,姜云齐精神状况好多了。
“她何时对劲过?”
苏合香扬着一张辨不清年龄的动人脸庞,即使年过三十,依然风韵犹存,她伸手扶起了姜云娩。
“可她这些日子疯归疯,似乎没有犯过什么大错。”
“砸掉了和礼王的婚事,还不算大错?”
“说归说,她表现得似乎并不介意。”
姜云娩皱眉,姜云齐的举动和以往并无区别,但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不要紧,她不是要了管家之权吗?接下来,我来试探她,要让她知难而退。一个国公爷还不是被我们娘俩抓在手心,何况一个小丫头片子。”
苏合香语气胸有成足,并不把姜云齐放在眼里。紧接着话音一转,
“倒是你,一定要在你爹面前做足了样子,他才会及早为你定下与礼王之事。”
“知道了,云娩明白该怎么做。”
姜云娩表面答应,心里却暗流涌动。
若不是那些事,她何至于在这里受这些气,忍这些苦,还要被一个恶毒的疯女人处处压一头。
“云齐,你醒了?”
姜云齐悠悠醒转,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姜之城愧疚又心虚的脸。
她自然没有真晕,不过提前服下了安眠定神的药,等大夫来也不至于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