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会的,可有孤多?”
夜阑风静。
冷如冰窖的俘虏营里,奚娆正颤抖着跪在一张软塌上,耳边都是料峭的冷风。
这个正在惩罚她的男人,曾是她多年前独宠的面首。
而今冷漠无情、权倾朝野的南祁太子,祁狅。
门外远远传来老弱妇孺的哭喊声。
虽然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奚娆仍然心如刀绞,不堪忍受。
三个月前,祁狅亲率五十万大军进犯西奚。
皇兄奚甫正欲御驾亲征,却在夜里惨遭内侍暗S,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消息一经传出,西奚前线溃不成军。
“公主竟然走了神......是嫌孤不够体贴?”
男人讥诮冷嗤。
奚娆立时打起冷颤。
要不是四肢冻得麻木了,她早已羞愤欲死。
“不......不要......”
……
祁狅的胸腔犹如被注入了一桶铁水。
这个背叛他的女人,终于后悔了,在他的面前卑躬屈膝。
然而真正看到她卑贱如蝼蚁。
多年来积攒在心底的火焰,却依然无法熄灭。
凝视着奚娆那双波光潋滟的睡凤眼,他尘封已久的回忆轻轻撕开了一角。
他们曾也如胶似漆。
“这么多年,我一直怀念殿下......唔!”
不等奚娆说完,祁狅铁钳似的左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紧跟着唇瓣上传来一阵刺痛,这个吻,狂骤如瀑,却没有丝毫感情。
痛,好痛!
濒死的窒息和熟悉的狎昵融合在一起,翻涌着过往的甜蜜,如同走马灯在奚娆面前闪过。
原以为生死相隔,此生不复相见。
哪知天意弄人,曾经的金枝玉叶却像低贱的花女那样,被他肆意亵狎。
哪怕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也不出一声。
她不愿让叶清臣知晓这一切。
……
骂她就骂她,为什么非要诅咒她的家人?
奚娆气得浑身发抖。
她自觉亏欠祁狅的,所以无论怎样被他欺辱,她都忍得。
但这几个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这般羞辱她?
奚娆拧起眉梢,手臂微微抖动,就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袖口爬了出去。
“啊啊啊!”
“什,什么东西?”
“太子,太子殿下救命啊!”
只一瞬,这些尖酸刻薄的女人便花容失色,疯了般尖叫起来。
数十只玲珑可爱的蝎子宝宝,顺着她们的脚踝快速地往上爬,转眼就到了她们的小腿处。
弓起蝎尾,竖起毒针,一下接着一下地猛扎。
她们瞬间脸色发白,惊慌失措地撕扯衣裳,希望能把蝎子赶出去。
却不知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救,救命——”
“胡嬷嬷,你快帮帮我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