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女儿求你们了,就让女儿嫁给镇北王府的二公子吧,这本就是我的亲事,如今换回来也是理所应当!”
杜常月刚走到雕花木门边,就看到妹妹杜若星哭倒在嫡母怀里。
所以,她的这位妹妹和她一样重生了??!!
呵......
那可真是一出好戏!
昌平侯眉头紧皱,烦躁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呵斥道。
“胡闹!之前是你闹着不嫁庶子,常月才替了你,现如今换了世子,你有什么不满的!”
杜若星哭的梨花带雨。
“父亲,韩世子就是个纨绔,正妻没娶,身边就养妾室了,你忍心女儿嫁过去受苦吗?”
王氏不理解,可到底心疼女儿。
“老爷,咱们总不能一直看着女儿饿着,若星说的有道理,听说那世子在青楼一掷千金,还大打出手,闹了不少笑话,这样的人就算是嫁过去怕日子也不好过,要不——”
“妇人之仁!”
昌平侯猛的一拍桌子,怒道:“世子是要继承王府的,三妻四妾怎么了?我女儿是未来王妃,怎么能嫁给上不得台面的庶子。”
杜若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父亲今日要是不让我嫁过去,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
……
杜常月弯起嘴角,丝毫不恼。
“即便女儿记在嫡母名下,也是外室所出,王府只会觉得父亲在故意羞辱,若是怪罪下来......”
昌平侯眉头紧皱。
镇北王府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外室子做世子妃。
他看了一眼杜常月的脸色,只见后者面色如常,还是一副温顺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心计。
顿了顿,才道:“你母亲并非外室,她与我相识甚早,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才未入门,如今你即将出嫁,也该是时候将她记入族谱了。”
“父亲做主就是。”
昌平侯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你母亲是平妻,你就是我侯府的嫡出大小姐,王府也不能说什么。”
王氏面色难看到了极点,防了那狐狸精半辈子,竟然这把年纪还想进侯府的门!
谁知道,她刚要出声阻拦,就被杜若星拉住衣袖。
阻拦的话在唇边打了个转,最终还是硬生生的将这一口气咽下去!
暂且让那小狐狸精得意几天,等婚事尘埃落定,她有的是机会让那老狐狸精在庄子里被磋磨死。
杜常月眼角余光将王氏的隐忍不发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
上辈子,直到她成了王妃,才让父亲给了母亲应有的名分。
如今一桩不由得自己做主的婚事,便能让母亲拜托人人唾弃的外室身份,值了。
……
侯府两个女儿同时出嫁,热闹的紧。
杜常月偏僻的小院里却只有几个下人忙碌,看起来格外冷清。
要不是外面挂满了红绸,谁也不会认为这里面住着一位即将出嫁的新娘子。
出阁时辰将近,昌平侯才姗姗来迟。
杜常月给了荷叶一个眼色,对方立马领会。
“小姐,听说二小姐的嫁妆足足六十四抬,还有半条街的聘礼,王府的庶子都这么大阵仗,您嫁的是世子,二十抬嫁妆里竟都是些被褥就。”
昌平侯脚步一顿,瞪了一眼身后的王氏。
压低了声音道:“嫁妆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诉过你,私下补贴可以,但是明面上常月的嫁妆绝对不能少于若星吗!”
王氏攥紧了手,眼神下意识的躲闪。
她的女儿嫁的是庶子,已然低了那小狐狸精一头,她怎么可能让对方压自己女儿的风头。
对上昌平侯的时候却是委屈的模样。
“许是送嫁妆的人送错了,都这个时辰了,来不及更换,不然就委屈常月,等她进门了,我再补偿她一点,都是一家人,王府那边也不会分那么清的。”
昌平侯看得出王氏的小心思,却也不想拆穿,轻咳一声,抬脚进了屋。
“常月,为父知道你委屈了,但是......”
杜常月内心冷笑,面上柔顺,露出几分恰好的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