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您别急!”
下月初四,便要郡主和世子大婚的日子。
绛莺今晚变作为试婚婢女到侯府里头来试婚。
她还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有些害怕,手紧紧地圈着世子的脖子。
耳畔听到他低声问:“是心里不乐意吗?”
“你要真不想,就放你离开侯府。”
出府?放她自由?
她可是筹划了两年才等到这个机会,哪能随随便便就放过了呢?
绛莺心里这么想着,摇摇头,手忙脚乱地抓着男人的衣服。
“我......我愿意......”
守在门外的婢女询问了几次,林鸿涛总算让人送了水。
婢女打开门,端着碗浓郁的汤药进来。
婢女进来后跪坐在床前,“汤药还是热的,麻烦姑娘赶紧喝完。”
绛莺只是来试婚的,即使未来成为陪嫁丫鬟一同入府,那也不可以先有孕。
绛莺端起汤药直接一口闷,一滴不漏,接着便跟随世子进了浴桶。
……
那婢女带着笑意离开,半个时辰以后,外面果不其然开始议论纷纷了。
“你们猜,这丫头能否牢牢抓住世子爷?”
“怕是不行,世子爷天一亮就到花园那边练剑去了。”
“区区一个来试婚的婢女,容貌平平,以后郡主来了,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绛莺觉得好笑,这些通房的伎俩太过拙劣,分明是想引她前往花园。
恐怕那里有什么“惊喜”正在等着她吧!
还是家丁?又或者是赃物?
后宅也无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罢了,她早已见多了。
不过绛莺现在是个呆头呆脑的小姑娘,因此即使知道有诈,她也得鼓足勇气去。
她将一块湿帕子藏入怀中,以免中药,手中紧握的银簪作为防身武器。
绛莺去了花园。
院子里空无一人,仿佛故意避开,好让她顺利出去。
庭院里,侯夫人带着一群小厮从假山那边出来。
“动作快点,鸿涛即将成婚,她竟敢与别人私通!把她给我扔进乱葬岗!”
这样的场面,无疑是这府里的秘事,如果现在转身逃跑,反倒不好。
……
侯府的仆从服饰都是特制的,绛莺把通房的衣裳脱下,心想或许能用上。
终究是心有不忍,绛莺挖了一个坑,安葬了通房。
之后,绛莺小心翼翼地去摸三姑娘的遗体,一边摸一边说:“无意惊扰。”
“呃......呃......”
活的......
居然没死!
绛莺贴近三姑娘,发现还有气。
绛莺匆忙扯下旁边的一套衣衫给三姑娘穿,吃力地背着她,向城里走。
早上,绛莺来到城中,直往西南角而去。
西南角是平民百姓的居住区,带林三姑娘到此地的医馆,不容易被发现。
在医馆安顿好三姑娘后,绛莺便赶回王府做事。
今儿值班的门房,是入画的男人,阿福。
昨天他们就说好了,今天悄悄放绛莺回来,不让旁人知晓。
绛莺晚上没回府都没被人发现,也多亏入画的帮忙。
绛莺从后门进来,阿福急得跺脚:“怎么现在才回来!妈妈找了你大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