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您终于来了!”
昏暗的饼干厂角落,狭小办公室,池棠揉揉眼睛,还没看清楚人,先招呼了一句。
饼干厂濒临倒闭,这是她好不容易联系的客户,从早上8点一直等到现在。
00:01。
虽然时间晚了点,但只要对方来了,池棠就有信心做成这单生意。
她做过调查。
此人家里钱多,极爱拍戏,尤其喜欢扮演古代战场大将军。
为此,池棠特意投其所好,在网上买了古装穿上,茶具也弄得古色古香。
初冬的天气,开着空调,也有些冻脚。
只是。
她没想到这人长得如此俊朗,和传闻的草包不符啊。
呸呸,什么草包,这是金爸爸。
不管如何,拿下订单要紧。
池棠奉上茶杯。
“萧总,您这是刚从战场回来吗,真是辛苦了,快,喝杯热茶润润喉!”
……
自贼子朱温篡唐,改国号梁,此印失传,寻常工匠根本制不出如此精妙之物。
女店主却轻易拿出,似乎它稀松平常。
莫非,店主是唐宫后人?
捺印之后,池棠按萧策的要求,把十箱饼干全部装在一个大口袋里。
然后震惊地看他,直接将口袋系在腰上。
三十斤的饼挂身上,跟挂个毛绒挂件一样轻松。
腰力这么好的吗?
池棠不自觉吞了吞口水,“那什么......将军,这么晚了,夜冷路滑,我送送你吧?”
唯一的金主爸爸,万一被累着怎么好,她必须亲自送回家。
绝不是垂涎对方的美色。
“不必。”
萧策说完挺了挺胸,站得笔直。
这店家姑娘的眼神他可是看懂了,是担心他拿不动?
他自幼习武,区区三十斤算什么,要不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三百斤他也能带走。
“姑娘罢送,萧某告辞。”
……
“今日伤兵营的情况如何?”
卢参军知道他想问什么,凝重地说,“曹大,没熬住。”
曹大就是之前求死的伤兵之一。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把我的口粮匀给他?”
将军的口粮,也不过是两小把干草根。
“可他没吃。”
萧策闻言,桌下的手紧了紧,“那也不至于今日都熬不过。”
曹大本是优秀的骑兵,为了保护同袍,被敌人砍断一条腿。
他曾经那么强壮。
“伤口恶化,大夫能想的办法都想尽了。”
早在断粮之前,药材就已经全部耗尽。
“我知晓了。”
萧策眸光沉沉,他想要带着将士们活着回家,光有食物,远远不够。
“妥善安葬曹大。”
“选十个身手好的,明晚与我同去店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