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皇宫搬到京郊别院小住,将军未婚夫的宠妾带人踹飞院门。
“将军新置办的宅院竟然是为了养这上不得台面的外室的,给本夫人砸!打死了,本夫人一力承担!”
奇珍异宝被砸,父皇亲赐的御赐之物被毁,均被那宠妾带来的护院砸了个粉碎。
她却仍不满足,指着我残忍叫嚣,“这不要脸的小娼妇就赏给你们了,随你们怎么玩!”
我自爆公主身份,却不想被她一脚踹翻在地,只得紧紧抱着御赐婚服不放,苦苦哀求。
“此物对我极其重要,万万不可被毁!”
她冷嗤一声,抬手指挥,“给本夫人抢过来,烧了!”
我看着被撕成碎片的婚服,浓烟呛人,灰烬漫天,终于忍不出笑了出来。
“这一次,我看你那将军夫君,怎么护住你!”
......
“公主,十抬嫁妆已安置妥当,按照您的命令,人都遣回去了。”
“听方才接应的嬷嬷说,将军前日就进京了,这两日没来看公主,想必是在准备婚事。”
婢女翠竹才把张嬷嬷送出门,转脸就笑着说个不停。
凤明玥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纤纤玉手,又抬头看着眼前熟悉的奢华院落,和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鲜活的小丫头。
眼眶顿时不争气的红了。
……
此话一出,那些护院们顿时蠢蠢欲动起来,胆大的已经向凤明玥包抄过去。
沈姨娘说的不错,真要是当今公主,怎么可能独自住到这里?
有个满口黄牙,面貌丑陋的举着棍子在手上掂了掂,阴沉的目光在看到被凤明玥紧紧抱在怀里的包袱后,顿时浮现出一抹贪婪之色。
刚刚那些红木箱子里的东西他看过,几乎都是金银珠宝,翡翠玉器,他虽见识不多,但他看的出来,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一件都足以让普通人几辈子挥霍不尽。
而此刻,这个外室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袱,显然里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贪婪与欲 望。
在其他人拉扯凤明玥的时候,男子一把扯出了那个包袱,干裂的嘴唇泛起一丝狞笑。
事态逐渐向着前世的轨迹变化,凤明玥眼眸沉沉,脸上表情未明,“沈知画,本宫只说一遍,让你的人住手,否则,你难逃一死。”
她声音不大,但周身散发出来的威严气势却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那些急着在沈知画面前表现的护院们身子一僵,心里升起一股犹豫。
沈知画闻言脸色一变,眼中多了一丝慌乱。
她未曾料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能瞬间散发出如此摄人的气势,心中难免打鼓。
不过,想到将军的宠爱即将被分走,转瞬又仰着头阴狠出声,“哼,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你们还愣着做甚?这个小娼妇若是当今公主,本夫人便是当今贵妃!”
“去,把她衣服给本夫人扒光,其余的,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出事了,本夫人担着,呵。”
凤明玥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逼问在场所有人,“本宫今日虽无法自证身份,但皇家威严不容侵犯!你们这些人胆敢以下犯上,本宫定会如实禀明父皇......”
……
伴随着焦急的男声,一道玄色人影疾步走近。
走近些凤明玥才发现,出声求饶的,竟然是她那名义上的未婚夫婿,萧成宇。
凤明玥面色未变,心却不断下沉。
上一世,在自己遭遇了那些非人凌 辱后萧成宇都不曾出现,可如今,自己刚要拿人他就急匆匆冒了出来......
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浮现——上一世,萧成宇就在门外!
这个结论让凤明玥遍体生寒,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婿,竟然会亲眼看着自己被这群混账东西欺负、凌 辱。
更没想到他能在发生那种事后,将所有心思隐藏,日日用那种厌恶、冷漠的眼神和态度对她。
呵......凤明玥啊凤明玥,你是多蠢啊,才会让这等腌臜东西蒙骗到死!!!
“明玥,知画是我的人,她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不日 你也要嫁入萧府,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就莫要和她计较了。”
萧成宇凑到她耳边,稍显急切的声音唤回了凤明玥的思绪。
她看着眼前长身而立,却没有向自己行礼的男人,眼底情绪不断翻涌。
这个男人仗着自己的喜爱向来高贵,从不肯在她面前轻易低下头颅、放低姿态。
不过如今,她看透了这个男人的本质,对他的感情也由少女的爱慕变成了滔天的恨意,接下来,她倒要看看他的倨傲还能维持多久!
“没想到萧将军也是个爱听墙角的。”凤明玥攥紧拳头,强压心底的恨意,冷声开口,“不知将军在门外听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