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痛!
似粉身碎骨,如烈火焚身!
“羽儿,你可是我们大周国第一才女,是世家女子学习的典范,怎得如此风—骚?”
“咯咯,那些贤良淑德是做给外人看的,在你面前,我当然要毫无保留的做自己。”
“羽儿,你真令我满意,我好喜欢,不像宋司摇那个木头一样不解风情,成亲三个月,我连她的手都没有兴趣碰。”
“什么呀,你拿我和那个又聋又瞎的傻子比,你把羽儿我当成什么了?”
“是是,我错了。”
......
宋司摇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将床上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明明白白。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涌入一股记忆。
原主是镇北侯府的嫡女,又聋又瞎,智力只有三岁,三个月以前嫁到将军府,成为了将军府的四夫人。
床上的孟战庭和宋羽儿,是她的夫君和堂妹。
今天孟战庭说和宋羽儿在院子里练功,她就在一旁递汗巾,端茶水伺候他们。
可这二人却偷偷跑到了里屋,还说在这里讨论诗画,原主信以为真。
……
“张氏,你不好好管你儿子,竟然敢对无辜的摇摇动手,镇北侯他们不在了,但定安候府还在!”
随着声音落下,定安侯夫人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准备去抓宋司摇的丫鬟婆子顿时停住了。
定安侯夫人和宋司摇的母亲是手帕交,今天她是特意来看宋司摇的,见将军府的人竟然敢欺负宋司摇,她怒不可遏。
“定安侯夫人,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十分抱歉。”二老夫人立马堆着笑脸过来,讨好着解释,“我哪里敢对摇摇动手,都是误会。”
“我亲耳所听,亲眼所见,这还有误会?”定安侯夫人反问。
二老夫人讪讪一笑,哑口无言。
定安侯夫人握紧宋司摇的手,“摇摇,别怕,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谁如此胆大包天,连镇北候府唯一的遗孤都敢欺负!”
二老夫人不敢接定安侯夫人的话,只得呵斥屋内的孟战庭和宋羽儿,“还不赶紧把衣裳穿上,嫌丢脸不够吗!”
孟战庭和宋羽儿在衣柜里翻找半天,宋羽儿倒是找到衣裳穿上了,可孟战庭从不宿在宋司摇这里,这里当然没有他的衣裳,无奈,他只有穿上女装,整个人滑稽得很。
若是让外头人知道他堂堂将军府的四爷,竟然当众穿女子的衣裳,他必定会沦为世人的笑柄。
思及此处,他冲到宋司摇面前,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喝道,“宋司摇,你害我!”
“孟战庭你放肆!”
“啪!”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众人看傻了眼。
孟战庭的手还未碰到宋司摇的脸,就被宋司摇反手打了一耳光,他脸上可见清晰的五个手指印,火辣辣得疼。
……
“休夫?宋司摇,我看你是一点没有恢复,还是个傻子吧,什么话都敢说,从来只有下堂妇,没有下堂夫!”孟战庭怒道,“你休想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得到我的心!”
“那你就做第一人!”宋司摇声音冰凉,像是身处浩瀚无尽的宇宙突然听到一个绝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孟战庭一个激灵,连忙别开宋司摇的目光,他怎么会惧怕宋司摇?
一时之间,他竟然忘了反驳。
“司摇,你说什么胡话?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和离!传出去让人笑话镇北侯爷夫妇没有教好你!”二老夫人看似维护宋司摇,实则辱骂。
“二姐,我虽然和他两情相悦,但是,你永远是正妻,你放心,哪怕你一辈子又瞎又聋又傻,我们都愿意照顾你。”
宋羽儿语气温柔,端着贤良,以退为进。
她多宽容大度啊,竟然把正妻之位拱手相让,还愿意和心爱的男人照顾宋司摇。
大家都会夸赞她吧!
宋司摇深邃的目光陡然染上了不见底的寒意,“母亲,我记得前些年父亲看上了你身边伺候的丫头,你大发雷霆,把那丫头毒打一顿,后来那丫头死得不明不白,母亲,这点小事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那丫头又是怎么死的?你这般行为也是你父母没有教好?”
她会知道此事是因为原主曾经听别人私下里议论过。
二老夫人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满腔的怒气不敢当着定安候夫人的面发出来,只能咬牙切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贱蹄子的事只有府里少数人知道,现在被宋司摇当众说了出来,她脸面都丢尽了!
宋司摇看向宋司羽,继续说,“宋司羽,你这么喜欢捡垃圾,我送你!垃圾配狗,天长地久!可别祸害别人了!”
“二姐,你怎么可以说这么粗俗的话?丢的可是镇北侯府的脸。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你和战庭,我是不计名分加入你和战庭照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