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依本以为,她变卖家产助谢祤登上太子宝座,不顾流言婚前入太子府操持,赚银子补贴家用帮他打点朝堂,能得他敬重,与他恩爱。
却换来他一句“商贾之女不配为太子妃”,要另娶她人。
他怨她除了会赚银子一无是处,不像林婉意是镇北大将军独女,背后有镇北二十万大军做靠山,不仅是他心中的女菩萨,更是他稳坐太子之位的定海神针。
苏依依怒极反笑,拂袖离去。
谢祤不知,圣上之所以让他做太子,因她。
他更不知,圣上要废他太子之位,也因她。
她一心远离朝堂纷争,却因他破例,却不想痴心被辜负,既然如此,那便转身肆意,抛开从前过往!
既然不想让她安生的赚银子,那她就着战甲骑战马,从此世间又多了个名震天下的女王爷,外敌闻风丧胆的罗刹女将军。
谁人欺我数倍奉还,何人轻贱提脚回敬,痛快!
苏依依自离开太子府,已过三日。
满京城的人都在谣传,未来的太子妃遭太子厌弃,被赶回了苏府。
百姓有的讥笑,有的惋惜,世家子弟更是在茶余饭后的谈资间嘲讽。
商贾之女想做上太子妃,无疑是白日做梦,会被太子厌弃也是理所应当。
毕竟,稍稍有些脸面的世家,谁会愿意娶个商贾之人回去做正妻?
何况皇家威严,往后若是有个营商的女子做皇后,岂不是笑掉别国大牙?
时间长了,莫说是世家子弟之间,就是从前对入豪门世家有着幻想的普通百姓,也纷纷猜测不久之后太子必定会请旨取消婚约。
民间更有胆大的赌坊设局,赌的就是苏依依日后还能不能当上太子妃。
苏府内。
苏依依手拿金色麟鞭英姿飒爽,高高的马尾只用银色发冠束好,脚尖轻点飞至半空,纤手一挥,麟鞭划破长空发出一道空鸣。
轰——
面前的假山碎裂两半,碎石四溅,嫣红的衣裙飞舞,人便已经稳稳的站定。
苏依依看着手里的麟鞭,嘴角微扬。
这是娘亲在世时,亲自为她设计打造的,这么多年她一直随身携带,却在入太子府后,将它锁在了兵器库里。
“金鳞,还是你最懂我,一年没能出来,你可寂寞?”苏依依抚着麟鞭,呢喃的语气仿佛对面的是多年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