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了,已经十分钟了!
宋听晚看着眼前束着长发、身着古装的男人,实在没忍住发问:“您好,请问需要哪种药?”
自进店起,他就一直在各个货架前逡巡,时不时面带疑惑,想要拿架子上的药却又总是半路收回手。
宋听晚本想着这玩cosplay的帅哥白白嫩嫩的还挺养眼,便也没出声,全当给自己的眼睛喂点好的。
可是已经十分钟了!
宋听晚越瞧越不对劲,他不会是想来偷东西的吧?
见那男人正专注地盯着一款药似是没有听见她说话,宋听晚三两步上前,“帅哥,是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萧运泽侧过头看向宋听晚,却又立刻别开眼,耳根泛红,生硬道:“发热,呕吐,浑身酸疼。”
萧运泽视线不知该往哪里放。这女子怎的穿得如此凉爽?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宋听晚吞了口唾沫。近距离看到这张脸,面若刀削斧凿,五官分明,异常精致,完全不输那些个当红小鲜肉,甚至更甚几分。
回过神想起正事,宋听晚轻咳两声,“发烧了?多少度?量体温了吗?”
萧运泽一脸疑惑。“多少度”是何意?体温还能丈量出来?
他本是去药铺寻大夫,不知怎的就走到了此地。
这个地方好生奇怪,装潢格外不一样,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物品他挨个儿看过去,却什么都看不懂。
宋听晚见他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怕是还没测过体温,于是走回柜台拿了一支水银温度计递给他,“喏,量一下吧,买药也得知道发没发烧。”
……
见状,宋听晚心中一定,她知道,这是稳了,这玩意儿真是古董没跑了。
脑海里回想起那帅哥将钱袋子递给她时的轻巧模样,宋听晚压下心头的震撼,淡定道:“我爷爷留下来的,在家里头放了好些年了。”
“哈哈哈,这可是实打实的古董金币啊,好东西,好东西啊!”李金详一脸欣喜,边讲解边指给她看。
“你看这纹路,看这表面上的图案,初步鉴定是两千年前的产物,年代十分久远,像是秦朝金币。但是大小、图案又和已出土的秦朝金币不太相同。”
“始皇帝统一六国后发行的金币为称量金币,以镒为单位,直径在5.8厘米左右,又称金饼。秦时一镒为20两,一两为15.6克,金饼通常在312克左右。”
“后世为了便利,又发行了一批比之金饼缩了十倍的小金币,作为流通货币。”
李金详又用称反复称了几次,越发欣喜,“不多不少,刚好31.2克!”
“两千多年了,这金币竟无一点损伤,保存得如此完好!难得啊,难得啊!”
宋听晚不懂这些历史,却也被这老头的情绪感染,忍不住跟着赞叹:“确实是好东西。”
“这种金币目前出土量少,市面上普遍三十万左右。你这枚金币上的图案甚至从未出现过,咱们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物以稀为贵。”
李金详看着宋听晚的眼神闪烁着精光,“老头子平日里就爱摆弄这些老物件儿,愿意拿四十万买下它,小姑娘可愿意割爱?”
卖不卖?
傻子才不卖!
在李金详充满期待的注视下,宋听晚神秘一笑,缓缓掏出了另一个金币,“老板,我这儿还有一个。”
李金详激动地站起身,“什么!来来来快给我看看!”
……
萧运泽眼前一亮,仿佛见到了希望,立刻大步上前,“乳母,可好些?”
陈阿奶竟突然跪了下来,不停地朝萧运泽磕头,“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萧运泽上前将她扶起,“乳母见外了。”
陈阿奶眼角濡湿,“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头不烫了,也不晕了,而且不想吐了。这大半个月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多谢,太子殿下!”
陈阿奶说着便又要跪下,萧运泽连忙给一旁瞪大了眼睛的青龙使眼色,让他将陈阿奶扶进房内。
陈阿奶进屋后,白虎玄武齐齐向萧运泽拱手,“爷!”
萧运泽点头,先向老郎中确认,“老郎中,我乳母脉象如何?”
“回爷,脉象比之前平稳了许多,且已退热,面色回暖,确是好转的征兆啊!”
“好。”萧运泽指了指白虎和玄武,“他二人先前也得了疫病,还请再给他们号号脉。”
老郎中瘦弱的手一一搭上两侍卫的手腕,仔细探脉,不多时便面露欣喜,激动道:“太子殿......爷!好了!好了啊!”
“这药丸竟如此神奇,不知您可还有?如今整个丰县民不聊生,如果能有这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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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晚心情愉悦,卖完金币就去超市补了些日用消耗品,回到店里刚打开空调,早前买药的那个帅哥就又出现了。
这次他来得很急,大步流星,三两下就走到了宋听晚面前。
宋听晚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会是反悔了回来要那俩金币的吧?可她都卖了啊!把钱给他行吗?她都还没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