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腰子......”
陈浪闭着眼,左手颤巍巍的摸向了自己剧痛的腰部。
不会真的被人给噶走了吧。
哎,路边按摩店的女人果然不能相信啊。
“这是哪儿啊?”
陈浪看向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按摩店那间暧昧小屋,整个屋子阴冷、潮湿、昏暗、逼仄,空气中还有一股刺鼻的霉味。
“不会给我整缅北来了吧?”
嘎吱......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又黑又瘦的女子端着碗走了进来。
“二郎,喝药。”黑瘦女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二郎?你干脆直接叫我大郎多好。”陈浪坚定的认为这里就是缅北,女子就是奉那群诈骗犯的命令,来给自己下药的。
虽然又黑又瘦,但女子的五官生得极美,倘若脸上挂上肉,绝对是个大美人。
缅北果然很可怕,一个美人坯子,活生生折磨成了又黑又瘦的干巴小老太太。
黑瘦女子道:“大哥死好多年了。”
陈浪冷笑:“你还有脸说,肯定是被你们害死的。”
……
陈浪快步上前,抓住了即将落在李秀芝身上的扁担。
“娘,你这一扁担下去,秀芝还活不活了?”
神情麻木的李秀芝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中瞬间亮起了一道光芒,但旋即又黯淡了下去。
陈浪的老娘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儿子,旋即暴怒。
儿媳妇的麻木只是让她生气,但儿子的偏袒,则让她出离愤怒!
“好小子,别人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我还不相信,今个儿老娘算是开了眼了,你真为了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跟你娘对着干是吧?”
陈浪道:“娘,你也是女的呀,说这种话羞辱秀芝,那不是等于骂你自己个?”
秦氏破口大骂:“放你爹的屁!老娘生了你们兄弟四人,是李氏这个瘟鸡能比的吗?”
“你拿老娘跟这个瘟鸡比,你是想活活气死我吗?”
“还有,老娘作为婆婆,管教一下儿媳妇怎么啦?”
陈浪心想你这也叫管教?
你这都快赶得上S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浪的心里莫名冒出来一股烦躁,就觉得眼前这个老娘们越看越不顺眼,当即不耐烦的说道:“差不多得了啊,别没完没了。”
秦氏如遭雷击,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她的表演。
“苍天呐,大地啊,老娘怎么就生了这么个逆子啊。”
……
陈浪在村里转了一圈,本想着能去谁家蹭点吃的,结果村里乡亲看到他,就跟防贼似得躲出去老远。
甚至那些几岁的小屁孩,看到他后,直接就吓得嗷嗷哭。
陈浪也是哭笑不得,心想童生虽然不算什么功名,但也能称得上是读书人。
结果一个读书人,在村里都快变成洪水猛兽了。
兄弟,你咋混的啊。
乡里乡亲指望不上,那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村外两里地就有一条大河,可以去河边碰碰运气。
不过去河边之前,得先知会李秀芝娘俩一声,免得李秀芝又认为自己跑去县城找“真爱”了。
回到家中,陈浪还没开口,就看到李秀芝从枕头下摸出来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凶神恶煞的指着陈浪。
果果则躲在了李秀芝的身后,露在外面的小脚,肉眼可见的颤抖。
“姓陈的,你休想把我女儿带走!”李秀芝做出一副很凶恶的样子,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惊恐。
见此一幕,陈浪是既好笑又痛惜。
笑的是李秀芝奇葩的脑回路,痛惜的是李秀芝之所以有这么奇葩的想法,都是因为陈二郎这个孽畜之前做的那些腌臜事导致的。
陈浪暗暗的吁了口气,柔声道:“秀芝,你别激动,先把剪刀放下。”
“我陈浪对天发誓,绝不会卖女儿,以后也不会再伤害你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