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一位女子的哭声将叶澈缓缓地恢复意识。
叶澈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间牢房内,而旁边哭哭啼啼的是一位宫装美妇。
“澈儿,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美妇看到叶澈醒来,急忙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地问道。
“你是......”
就在叶澈迷茫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意识突然涌入他的脑海,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叶澈想起来了,自己这是穿越了。
他好像还是大乾王朝的五皇子。
昨日便是他与庆国公之女成婚的大喜日子,现在却在牢房里。
“澈儿,你连为娘都不认识了吗?天S的,是不是那些人欺负你了?别怕,有娘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美妇帮叶澈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轻声安慰。
“娘亲,我......我没事。”
叶澈露出苍白的笑容,还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眼前这位美妇是他的母亲淑妃,只是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
叶弘听到莞贵妃的控诉,愤怒之下再次怒吼:
“逆子!你还有何话可说!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不成!”
叶澈却不为所动,微微一笑,显得异常淡定,轻轻开口道:
“父皇,儿臣并非抵赖,只是想要一个公道。在这大殿之上,仅凭贵妃娘娘的一面之词和几个宫人,就想定儿臣的罪,未免太过草率了吧?儿臣只是想自证清白而已。”
莞贵妃冷笑一声,尖声道:“你想轻薄我,这是事实!现在还想狡辩?你真当这大殿之上的人都是瞎子吗?”
叶澈不置可否,转身走到那名宫女面前,目光冷峻如刀。
他沉声道:“你说,我S了珠儿,是不是用刀子刺穿了她的心脏?”
宫女被叶澈的气势所摄,战战兢兢地点头道:“是......是的。”
叶澈冷笑一声,继续道:“胡说八道!昨晚是婚宴,我身为新郎官,又怎会随身携带刀子?更何况,我若真要S人,又何必用刀子?我一拳便可打死人,又何须多此一举?”
宫女被叶澈问得有些慌乱,支支吾吾道:“我......我记错了,你......你是用拳头打死的珠儿。”
叶澈点了点头,又转向那名太监,问道:“你说,我是用拳头打死了珠儿,对吧?”
太监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隐瞒。
叶澈见状,冷笑一声,转向莞贵妃道:“贵妃娘娘,这就是你所谓的证人。连我是如何S死珠儿的都不清楚,就敢在大殿之上指证我?世人都知道我叶澈是游手好闲的废物,手无缚鸡之力,哪有力量打死你的侍女珠儿?我还听说你的侍女还有武艺,能被我一拳打死?你分明就是诬告我!我叶澈虽不受宠,但也不是任人欺负之辈!”
莞贵妃被叶澈这一连串的反问和质疑逼得哑口无言。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五皇子,今日竟然如此能言善辩,而且逻辑清晰。
……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让人窒息。
叶弘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空中炸响:“来人!给朕将他抓起来!抓起来!”
淑妃面如土色,急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陛下,澈儿只是一时情绪激动,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还请陛下看在臣妾的份上,饶他一命。”
见淑妃哭泣,庆国公林烨不得不上前。
不管怎么说,叶澈都是他的女婿。
林烨拱手道:“陛下,还请三思,澈儿毕竟年轻,一时冲动在所难免。”
“父皇,五弟只是一时犯了糊涂而已,求父皇网开一面。”
叶静雪清秀的面容瞥了眼叶澈,叹了声,也向父皇求情。
这个五弟,怎么想不开呢。
父皇都给了台阶下,他还这么倔强!
有人求情,也有人冷眼相看,不为所动。
叶澈看得很清楚。
心中了然。
“陛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还望陛下宽恕我的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