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咱把这小丫崽就扔这儿吧,太他娘的沉了。”
“不行啊。花妈妈交代了,让往远点儿扔,越远越好。”
“李董啊李董,你他娘的就是胆儿小。花妈妈,花妈妈......得,上山!”安子重重叹口气,跟着李董一起,抬着位白衣女子往山上走。
此女双眼紧闭,脖下有条青紫勒痕,身上轻纱遮体,**若隐若现。
爬上山半腰,安子终于不干了,手一松——
“噗通——”
女子的腿应声落地。
李董闻声转头,看着一脸汗水的安子也松了手。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边喘边说:
“都他娘的说死沉,死沉,今儿是体会到了。”
安子摆手,指着已经咽气了的女子,道:“哎,李董。你说这丫崽是不是傻?咱梨香园不比她农村好。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钱赚。居然就这么想不开。啧啧啧......白长这么漂亮喽。”
说着,还在尸体上捏了一把。安子见了眉头微蹙,撇下嘴,说:“人各有命。行了,咱回吧。花妈妈还等着咱回去复命呢。”
安子听了点头,不过却没着急走。而是往前凑了凑,看着双眼紧闭的女子,拍了两下其脸蛋儿,又道:“可惜啊!给你找了个童子,不过那小子他娘的跑了。”
“跑有什么用,媚毒不解,必死无疑。走吧,别在这儿墨迹了!”李董起身,二话不说拉着安子就往山下走。
“哎你说你,我没想碰她,就是瞅瞅。你......”
“我还不了解你,快走吧。没时间让你蘑菇哟......”
……
齐妙松口气,抱着那件大氅,跟着下车。脚落地的那一刻,疼,冷,顿时充斥着她的神经。忙稳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将那见大氅披在身上。
非常时期,顾不得那么多,先保暖再说。仰头看天,星星月亮都已经出来,想来时间也不早了。进屋之后,李夫人指着一旁的椅子,说:
“梁姑娘,先坐吧。”
“多谢夫人。”齐妙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侧身行礼。
李夫人摆摆手,继续又说:“小婵,你去厨房弄些吃的,顺道跟老爷说我回来了。让他方便的时候过来一趟。”
小婵点头,屈膝行礼,转身出去了。
齐妙偷偷看着古色古香的屋子,一根蜡烛点着,光不是很亮。屋里很暖和,有火炕、有炭炉,没一会儿她便热了。可即便热也没有脱掉大氅,毕竟身上的衣服......太暴露。
李夫人看着她,明白她的不方便。起身来到衣柜,拿了一套衣服出来,又道:“李嬷嬷,把给我准备的热水给这位梁姑娘用。这身衣服一会儿给她换上。”
一直在外间收拾的婆子听到这话,赶紧进了屋。从李夫人手里接过衣服,看着齐妙,说:“姑娘,这边请。奴婢带您去耳房。”
“有劳嬷嬷。”齐妙再次行礼,又冲李夫人点点头,这才跟着婆子出去了。
李夫人坐在椅子上,听着关门声,重重叹了口气。
或许,她真的不该救这个名叫梁桂香的女孩儿。
耳房,差不多十平米房间,特别小。里面东西很多,浴桶、梳妆台,炭炉子。两个丫头正往桶里撒着花瓣,跟电视上演的差不多。
齐妙见到愣了,大冬天居然还有花瓣?看起来这个李夫人,是个讲究人。李嬷嬷走上前,看着她礼貌的说:
“姑娘,水备好了,沐浴吧。”
……
齐妙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李朝阳坐下,看着妻子,摇了摇头,说:“夫人,下次咱别再救人了。没有孩子为夫不怪你,你信佛为夫不拦你。可是这......唉!”
李夫人自知理亏,内疚的点点头。来到他面前蹲下身子,道:“夫君,这梁桂香实在可怜,您看......要不咱帮帮她吧?”
李朝阳心疼发妻,把她拉起坐在椅子上,开口说:“夫人,不是为夫不想管,你可知那玉髓是谁的吗?如果我推断的没错,那是成阳王唯一嫡子独孤寒的东西啊!你让我帮,怎么帮?”
李夫人听到这话,身子踉跄一下。看着夫君,喃喃的道:“我那会儿就觉得此物不一般,没想到竟然......夫君,我们帮她吧,即便成阳王世子过后找来,我们不承认不就好了吗?”
“夫人,你——”李朝阳无语,没想到媳妇儿竟然如此的油盐不进。
李夫人泪眼婆娑,一副乞求的表情看着他,道:“那和尚说了,我若做足千件好事,孩子自然能到身边。夫君,我想给李家留后,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旧事重提,李朝阳无奈,只得搂着她起身进了里间......
齐妙被带去了客房,屋子很暖和,一切摆设俱全。礼貌的送走李嬷嬷,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
她惶恐、忐忑、心里没底。
若是李朝阳不帮他分家,她该如何是好?
褪去衣衫,看着胸前大大小小的吻痕,对未来更加迷茫。缓缓走到炕边,不停地琢磨那名要了她身子男人的身份。脖子上的坠子肯定不俗,单看李朝阳那会儿表情就知道。
独孤家,王法也是他们家定。难道说那男子......是皇室中人不成?
躺在炕上,热乎乎的被窝也没暖和了她的心。越想越凌乱,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再次醒来,屋里蒙蒙亮,应该早上六七点左右。
抻了个懒腰,齐妙坐直身子把衣服穿上。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她仍旧打算把宝压在李夫人身上。那女人信佛,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至于分家以后她怎么办,那就到时候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