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走进来一个穿着戎装的高大黑壮女子。
陆非晚走上前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重重一脚踹翻在地!
这一脚力气极大,陆非晚眼前发黑喉咙涌起腥甜,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丫鬟兰香尖叫着扑在了自家小姐身上,惊慌问她怎么样了。
“就是你这个贱人要找将军?”女子高高在上,鄙夷无比。
她像一座大黑塔耸立着,挡住了许多光。
娇小的陆非晚被她的影子笼罩吞没,好半晌才缓缓爬起身来。
陆非晚硬忍下怒火和痛苦,一字一句:“我有紧急要事求见将军,还请段副将通报!”
夫君江烨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她一下子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大齐首屈一指的女将,军中副将,江烨多年的好战友,段菲。
眼下情形危急特殊,不是计较算账的时候,见江烨要紧。
不料话音刚落,段菲抬起手狠狠一耳光打在了陆非晚的脸上!
“将军要事繁忙,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开口求见?来人,给我把她们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兰香牢记着小姐说不要轻易暴露身份的事,即便再急再恼也只能紧紧护着自家主子,咬牙高声道:“我们有将军给的令牌,见令如人,你怎敢擅自阻拦,接连出手伤人?!”
不说令牌还好,一说段菲越发沉了脸,眸中闪过怨毒的光!
……
听着女子凄厉的尖叫,段菲眸中满是兴奋的恶意。
一个人有些担心,轻声问她:“怎么说都是将军的女人,这样会不会......”
段菲冷哼一声:“他的女人,我收拾得还少了吗?!”
江烨出了名的风流,和他有纠缠的女子不少,其中有些胆子大脸皮厚的也摸来军营过。
可段菲都是利用军中规矩和自己的副将身份,狠狠教训了她们,事后还占理。
江烨从来不计较,她就越来越得意膨胀,觉得自己才是他真正的正室!
毕竟,只有她才有这个权利和底气处理那些幺蛾子。
另一个人谄媚讨好:“是啊,谁不知道段副将是将军唯一的红颜知己,也是心里头最要紧的人,别说收拾一两个野鸡了,哪怕是有名分的姬妾,将军也舍不得怪罪她半分!”
段菲嘴上骂了他们几句,面上却满是自信的笑意,黝黑的脸浮起几分红晕。
“别胡说,我和他只是生死之交而已,拿男女之情来说就俗了。”
“他最爱的就是我洒脱不羁这一点,也只有我这样的不拘小节女子才能和你们这些兄弟玩得来。如果把我和这种以色侍人的下贱货比,是对我的侮辱。”
不等看兄弟们把那女人衣服彻底扒光,外头传来将军回营的通报声。
段菲蹙眉:“把人嘴堵起来带到后头去,谁都不许走漏风声!”
等晚些好好折磨这贱人,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众人连忙照办,把拼命挣扎的陆非晚堵上嘴拖走,捆住手脚,和兰香的尸体一起丢在放杂物的帐篷里,还盖上了毡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