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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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说什么?你...你怀孕了?1”
陈泽表情惊恐。
“阿泽,怎么了?我怀孕了你不开心么?”
沈念放下梳子,顺势靠在他怀里,轻声反问。
“怎么可能啊,你怀孕了我当然开心了,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
陆泽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厌恶,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深情。
“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恨不得现在就让他出生。”
他低头亲吻沈念的额头,手掌覆在她的腹部。
沈念感受着那只手传来的热度,只觉得像是有毒蛇在皮肤上爬过。
“那你明天陪我去产检好不好?”
陆泽的动作僵了一秒,随即自然地松开手。
“明天公司有个很重要的并购会,我必须在场。乖,让林悦陪你去,她办事我放心。”
让小三陪正妻去产检。
陆泽,你可真是把S人诛心玩到了极致。
沈念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的嘲弄。
“好,听你的。”
陆泽并没有发现沈念的异样。在他眼里,沈念依旧是那个被他圈养在笼子里、只要给点甜头就能哄好的金丝雀。
深夜,陆泽沉睡后,沈念慢慢从床上坐起。
她动作极轻,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了衣帽间。
从暗格里取出一只特制的黑色手机,沈念拨通了那个号码。
“老板。”阿K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明天上午十点,陆氏集团对面的咖啡厅见。”
沈念看着窗外的夜色,语调冰冷,“另外,帮我准备几套针孔摄像头,要最隐蔽的那种。”
“没问题。但……老板,您真的打算在那边动手?”
“猎人抓猎物,总得先在洞穴里布好网。”
沈念挂断电话,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通话记录彻底抹除。
她回到床边,看着熟睡的陆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陆泽,三年的戏,该我接场了。
第二天一早,陆泽照例递给沈念一杯温牛奶。
“喝了它,我送你去公司楼下,林悦在那等你。”
沈念接过杯子,当着他的面喝了大半,剩下的一点趁他不注意,倒进了旁边的盆栽里。
陆泽亲了亲她的脸颊,意气风发地离开了。
上午十点,沈念出现在咖啡厅。
林悦并没有来,她发短信说陆泽临时给她派了任务,让她晚点到。
沈念正合心意。
阿K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坐在角落里,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推到沈念面前。
“老板,你要的‘玩具’。”
礼盒里是几个纽扣大小的摄像头,还有一套微型监听设备。
沈念收起盒子,眼神平静:“陆泽最近在接触谁?”
“万鼎集团的陈总。”
阿K压低声音,“陆氏资金缺口很大,陈总是他唯一的希望。不过,陈总的二儿子有些黑料,陆泽正打算用这个威胁对方注资。”
沈念推了推金丝平光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二儿子的黑料?是关于那个地下赌场的?”
“您怎么知道?”阿K愣住了。
沈念冷笑:“因为那个赌场的账本,就在我手里。”
身为顶级猎头“K”,她手里握着的黑料,足够让半个京城的豪门翻天覆地。
陆泽想用这个威胁陈总,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盯着陆泽,他只要一动,立刻告诉我。”
沈念站起身,付了账,“产检那边,我会想办法应付林悦。”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下午。
沈念避开佣人,开始在书房布控。
她动作极快,手法专业。一个摄像头装在书架的招财猫眼睛里,另一个藏在天花板的吊灯缝隙。
最后,她走进陆泽的私人保险柜旁,将一个微型监听器贴在了柜门底部。
陆泽所有的算计,从今天起,都将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
傍晚,陆泽带着林悦回了家。
“沈姐,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没能陪你去医院。”
林悦挽着陆泽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眼神里却全是挑衅。
沈念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头也不抬。
“没关系,阿泽的事重要。悦悦,辛苦你照顾他了。”
林悦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沈念会这么大度。
“沈姐说哪里话,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陆泽走过来,坐在沈念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念念,今天产检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沈念放下报纸,从包里翻出一张裁剪好的报告单。
“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就是我最近胃口不好,得加强营养。”
那张报告单是她找阿K伪造的,数据天衣无缝。
陆泽扫了一眼报告,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就被温柔掩盖。
“那就好。林悦,去把那瓶珍藏的红酒拿出来,今天谈成了一笔小生意,咱们庆祝一下。”
林悦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酒柜。
沈念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悦悦,我记得你最喜欢喝赤霞珠,阿泽,给悦悦也倒一杯吧。”
陆泽皱了皱眉:“她还要开车……”
“没事,晚上让司机送她。”沈念笑得温婉,“咱们三个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
餐桌上,陆泽兴致很高,不停地给沈念夹菜。
林悦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沈念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阿泽,这杯酒,我敬你。”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泽,“谢谢你这三年对我的照顾。”
陆泽举杯,笑得虚伪:“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两人碰杯,清脆的响声在餐厅里回荡。
沈念看着陆泽将红酒一饮而尽,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
她并没有告诉陆泽,她在他的杯沿涂了一层无色无味的微量显影剂。
这种东西对人体无害,但只要接触到特定的紫外线灯光,就会在皮肤上留下长达四十八小时的荧光印记。
只要陆泽今晚敢去林悦的房间,他身上就会留下抹不掉的“证据”。
“阿泽,我有点头晕,先上去睡了。”
沈念放下酒杯,扶着额头站起身。
“好,你快去休息,我再陪林悦交代一下明天的工作。”
陆泽扶着她走到楼梯口,语气温柔得让人心醉。
沈念转过身,背对着两人上楼。
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她眼底的温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
回到卧室,沈念反锁了门,打开平板电脑。
屏幕上,书房的监控画面清晰可见。
陆泽正坐在书桌后,林悦则半蹲在他身边,手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摩挲。
“陆总,沈念那个蠢货真的相信了?”林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陆泽冷笑一声,一把捏住林悦的下巴。
“她不信也得信。只要过了明天,陈总的资金一到账,我就能彻底接管沈氏的实验室。”
“那孩子呢?你真打算让她生下来?”
“生下来?”陆泽眼神里透着狠戾,“她喝了三年的避孕药,子宫早就坏了。那份报告单,指不定是她在哪儿买来的假货,想用来套牢我。”
林悦娇笑一声,顺势坐进他怀里。
“还是陆总高明。等专利到手,咱们就把她送走吧,我看着她那张脸就觉得恶心。”
陆泽低头吻住林悦,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
“放心,那一刻不会太久。”
沈念看着屏幕上翻滚的两人,面无表情。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戏般的戏谑感。
陆泽,你以为你掌握了一切,却不知道,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心。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这段视频录制并加密保存。
半小时后,陆泽从书房出来,回到了卧室。
他洗了个澡,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躺在沈念身边。
“念念,睡了吗?”
沈念紧闭双眼,呼吸均匀。
陆泽从身后抱住她,动作轻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沈念感受着他的体温,内心平静如死水。
翌日清晨。
陆泽早早出门去了公司。
沈念起身,来到客厅的酒柜旁。
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小巧的紫外线手电筒,对着陆泽昨晚用过的酒杯照了照。
杯口处,一圈明显的蓝色荧光清晰可见。
沈念关掉手电,嘴角微微上扬。
她走进厨房,亲手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
陆泽的电话打了过来。
“念念,林悦说你昨晚睡得不太好,要不要我回去陪你?”
沈念声音轻快:“不用了,阿泽。我刚做了你最喜欢的蓝莓松饼,正打算给你送去公司呢。”
电话那头的陆泽明显愣了一下。
“送来公司?念念,你怀着孕,太辛苦了。”
“不辛苦,我想让你第一时间吃到。”
沈念挂断电话,眼神里的温柔瞬间被凌厉取代。
她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裙,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寒意。
陆氏集团。
沈念走进大厅时,前台和员工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谁都知道,沈大小姐从不插手陆氏的业务,是个足不出户的阔太太。
“沈姐,您怎么来了?”
林悦从电梯里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昨晚累得不轻。
沈念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保温盒:“给阿泽送早餐。悦悦,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林悦强撑着笑容:“没,可能就是没睡好。”
“那你要多注意身体。”
沈念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深意,“毕竟,阿泽身边离不开你。”
林悦心底莫名一颤,总觉得沈念的眼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沈念走进总裁办公室时,陆泽正在埋头看文件。
“阿泽。”
她走过去,将保温盒放在桌上。
陆泽抬头,脸上立刻挂起宠溺的笑容:“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想见你,就快了。”
沈念打开保温盒,亲手夹起一块松饼递到他嘴边。
陆泽张口咬下,连连点头:“好吃,还是念念的手艺好。”
沈念静静地看着他吃,目光落在他的领口处。
那里,隐约可见一点红色的印记。
是林悦的口红。
沈念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抚过陆泽的掌心。
“阿泽,你今天穿这件衬衫真好看。”
陆泽笑了笑:“是吗?你送的,哪件都好看。”
沈念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那只紫外线手电筒,动作自然地玩弄着。
“这是什么?”陆泽好奇地问。
“一个小玩具,阿K送的,说是能照出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沈念按开开关,蓝色的光束在办公室内晃动。
陆泽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沈念握着手电筒,光束慢慢向陆泽的方向移去。
“阿泽,别动,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
光束划过陆泽的脸颊,最后停在了他的颈侧。
陆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沈念看着他颈侧那一小片蓝色的荧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阿泽,你这里……好像沾了点不干净的东西。”
陆泽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
“什么?哪里?”
他冲向旁边的穿衣镜,对着镜子疯狂擦拭。
但他什么也看不见。
沈念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他滑稽的动作。
“念念,你别吓我,到底是什么?”
沈念关掉手电筒,重新戴上眼镜,笑容依旧温柔。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她走过去,帮陆泽理了理领带,“好了,快吃吧,一会儿还要开会呢。”
陆泽惊疑不定地坐回位子,再也没了吃东西的胃口。
沈念走出办公室,林悦正等在门口。
“沈姐,陆总要开会了,我送您下去。”
沈念看着她,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悦悦,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名中医,调理身体很有一套。你有空,去看看吧。”
林悦接过名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名片上写着:专治女性宫寒及长期服用避孕药引起的后遗症。
沈念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冷漠如冰。
林悦,这只是个开始。
回到车里,沈念拨通了阿K的电话。
“帮我联系万鼎集团的陈总。”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告诉他,关于他二儿子的那份证据,我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另外,帮我准备一份红酒的成分检测报告。”
沈念看着窗外陆氏集团的大楼,语气森然。
“我要让陆泽知道,他喝下去的每一口红酒,都是我为他准备的丧钟。”
入夜。
陆泽回到别墅,表现得比平时更加殷勤。
他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还特意为沈念准备了鲜花。
“念念,对不起,今天在办公室我态度不太好。”
他从身后抱住沈念,声音低沉而磁性,“我太累了,压力太大了。”
沈念转过身,手抚上他的脸颊。
“没关系,阿泽,我知道你辛苦。”
她看着陆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保准让你以后都不再辛苦。”
陆泽有些惊讶:“什么大礼?”
沈念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她拉着陆泽走向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瓶红酒。
“这是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口感很好,你尝尝。”
沈念亲手为他倒上一杯,酒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陆泽接过酒杯,并没有怀疑。
他现在只想赶紧哄好沈念,好让她尽快把专利密钥交出来。
“好,听念念的。”
他举杯,一饮而尽。
沈念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那杯酒彻底进入他的身体。
她在酒里加了微量的显影催化剂。
这种东西单独存在没用,但只要遇到昨晚那种显影剂,就会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让人的皮肤出现短暂的红疹。
“阿泽,好喝吗?”
沈念轻声问道,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
陆泽放下酒杯,刚想开口,却突然觉得浑身奇痒无比。
他伸手去抓脖子,却发现手背上迅速爬满了一颗颗红色的疹子。
“怎么回事?这酒……”
陆泽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疹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全身蔓延。
“阿泽,你怎么了?”
沈念故作惊慌地扶住他,“是不是过敏了?快,我送你去医院!”
陆泽痛苦地倒在地上,不停地抓挠着皮肤。
“痒……好痒……”
沈念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悦的电话。
“林悦,阿泽出事了,你快来别墅!”
半小时后,林悦匆匆赶到。
当她看到倒在地上、全身布满红疹的陆泽时,吓得尖叫出声。
“陆总!你怎么了?”
沈念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只紫外线手电筒。
“悦悦,你来得正好。”
沈念按开手电筒,蓝色的光束直接打在陆泽和林悦身上。
刹那间,陆泽的颈侧和林悦的手腕处,同时亮起了刺眼的蓝色荧光。
两个人的荧光痕迹完美契合,像是一道无声的判决书。
林悦僵住了。
陆泽也僵住了。
沈念看着两人,嘴角的笑容终于彻底绽放。
“阿泽,悦悦,你们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身上,会有同样的‘记号’吗?”
别墅内,死一般的寂静。
沈念站在光影交错处,像是一个审判众生的神。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们。”
她收起手电筒,声音冷得刺骨。
“阿泽,好梦。”
陆泽在剧痒和惊恐中昏死过去。
沈念看着林悦,眼神里满是嘲弄。
“悦悦,照顾好他,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转身走向楼梯,背影决绝而强大。
那一晚,沈念睡得很香。
而陆泽和林悦,在别墅的客厅里,度过了一个此生难忘的夜晚。
沈念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光,轻轻抚摸着平坦的腹部。
陆泽,你以为你掌握了我的命运。
却不知道,从现在起,你的每一秒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她闭上眼,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戏,真的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