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饿了吗?这是娘给你的。”
秦香云来到门口,手里拿着两个刚出炉的烙饼,温柔蹲下。
门口躲着一个三岁多的奶娃娃,一瞧见秦香云靠近,吓得瞪大了眼睛,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小家伙长得骨瘦嶙峋的,也不知道跑,只是抱着脑袋缩在门口,瑟瑟发抖。
“幼幼,别害怕,这是给你的。”
秦香云再次开口。
又是这么温柔的声音。
闻到烙饼散发出的香味,已经一天没吃东西的幼幼,肚子不受控制的叫了起来,虽然还是很害怕秦香云,但他还是壮着胆子,抬起了头,然后,慢慢的朝秦香云放在他面前的饼伸出了小手。
“等一下。”就在他快碰到饼的时候,秦香云开了口。
幼幼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却没有迎来熟悉的落在身上的疼痛,反而感觉手里湿湿的暖暖的,他抬起头,就瞧见秦香云正在替他擦手。
“擦干净了再吃。来,拿着。小心,有点烫。”
幼幼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又瞅了秦香云好几眼,“我真的可以吃吗?”
“当然了。”秦香云笑着,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吃吧。”
想到这孩子的遭遇,秦香云既气愤又心疼。
……
三人见秦香云都如此说了,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赵叔笑着就道,“川子媳妇,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事,尽管找我们。”
赵覃川从来不在外面说秦香云的是非,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村里其他人对秦香云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赵叔,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就够了,赵婶已经帮我去请大夫了,辛苦你们了。”
他们几个大男人,留在这里确实没什么用。
现在正是七月下旬,第一季稻谷收获的季节,田地里也需要人手。
于是,他们便就此告辞,让秦香云有需要就去找他们。
将人送走后,秦香云打了刚烧好没多久的热水,回了屋,就见男人皱着眉头躺在床上。
原主有些怕这个男人。
因此,从未仔细打量过他。
原主没仔细瞧过,秦香云自然也不知道赵覃川的具体容貌。
如今,她将水放到了桌上,仔细的瞧着这张菱角分明的脸,诧异的发现,这男人长得浓眉大眼的,怎么看怎么帅,左脸的那道疤痕,更是让他多了几分狂野。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居然完全符合她对男人的要求。
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伸手摸上了他脸上的疤痕。
可她刚碰到那道疤痕,她的手就被一个反扣给扣住了。
……
秦香云今天能在看到送赵覃川回来的那些人的第一时间,就挨个的叫对人,还得感谢云美的好记性,或者说云美记仇的能力。
云美和赵覃川成亲的那日,村里的人都来了。
尤其是几个和赵覃川关系好的,在酒席上闹了个无法无天。
云美骨子里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家闺秀,自然将这些粗鄙的人厌恶到了骨子里。
她当晚就和赵覃川发了飙,还将赵覃川赶了出去。
两人成亲半个多月了,就没同房睡过。
“说什么客气话呢,川子可没少帮我家男人的忙。要不是川子,婶子和你叔哪能有今天?”赵婶握住了秦香云的手道,“川子媳妇,川子是个好男人。”
外面的人都说,秦香云嫁过来,那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但桃花村的人却很少有这么认为的。
男人看的不是相貌,而是人品。
“恩,我知道的。”
赵婶家里中了七、八亩田,家里就她和赵叔,她家外甥,还有两个孩子,如今正是农忙的季节,秦香云和赵婶说了一阵话,又给赵婶塞了几个饼,让她带回去给孩子吃,就送赵婶离开了。
送完赵婶,从未当过人娘亲的秦香云,猛地发现,她刚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赵覃川的身上,居然把幼幼给忘了。
从赵覃川被送回来到现在,她只在赵覃川刚被送回来的时候看到过幼幼。她有叫幼幼进屋陪赵覃川,但她刚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在屋里瞧见幼幼。
“幼幼,幼幼,你在哪儿?”秦香云边在家里寻找边焦急的叫道。
许是秦香云叫的声音太大了,屋里的门突然打了开来,就听到白大夫大叫道,“喂,你这小子,老头我正在给你处理伤势呢,你跑什么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