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时,李江舟得了怪病,他忘了所有人,只记得初恋薛梅。
发病时,他对我大吼大叫,动辄打骂,只有面对薛梅才能冷静。
为了他的病情恢复,儿子将薛梅母女接过来。
从此我就成了他们的保姆。
长年积劳成疾,我得了胃癌,疼到吃不下饭喝不了水时,却听见李江舟说:“你再等等,等她死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一口血喷出来,当场气绝。
重生后,面对装病的李江舟,我一壶开水泼过去!
“打我是吧?再打我,我泼的就不是开水,是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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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就回到薛梅母女过来的那一天。
我定了定神,把灶台上的排骨撤下来,烧了一壶开水。
李江舟与她相见恨晚,两人手拉着手,便开始忆往昔。
儿子李城催着我:“妈,饭菜煮好了没有啊,梅姨他们都过来了,这都几点了呀!”
我把抹布往他脸上一砸!
“做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吃的时候也不见你们叫我!”
……
2
闻言李诚的脸憋得通红,薛梅母女更是坐立难安,李江舟刚要开口,我就打断了他,“你脑子有病就别说话了!”
李江舟顿时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薛梅带来的女儿诺诺道:“陈阿姨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啊!妈,我们还是走吧!”
“就是可怜李叔叔了,一把年纪还要被虐待!”
她眼眶红红的,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可我知道,她比她妈薛梅还要绿茶,上辈子就是她一天到晚指挥我。
“陈姨,李叔叔营养搭配要均衡,每天要四菜一汤。”
我做了四菜一汤,却被李江舟一边吃一边倒,满地油污,衣服和地上造得一团糟。
“陈姨,李叔叔腿脚不方便,你记得给他泡脚。”
我给李江舟端来洗脚水,却被李江舟一脚踹翻,溅了我一身不说,还弄得满地都是水。
如果李江舟是那个磨人精,薛锦琳就是背后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
她躲在阴暗角落,跟薛梅一明一暗,攀附在我身上,将我的血肉全部吸干。
现在,一句话就让李诚的心偏到一边。
“锦琳你别走,你跟梅姨是我请来照顾我爸的!”
……
3
我们这栋楼是李江舟以前分配的家属楼,他是退休工程师,住了一辈子,到老了也是要面子的。
几十年的老邻居听见声音连忙探头出来,看见我满脸是血坐在地上哭得伤心,大伙也都涌了上来。
“这是怎么了?你们家老李又打人了?”
“这狗东西被人忽悠着,把我的房产证给拿走了,他说要卖了给小狐狸精买房子,我怎么这么命苦?”
我一边说一边痛哭,身上已经起了球的衣服,和薛梅身上的那件丝绒旗袍形成了鲜明对比。
薛梅没想到我撒泼,一时间进退两难。
李江舟更是脸色难看,他现在的情况是脑子坏了,说什么都没人信。
至于李诚,看着我浑身是血的模样,眼里的嫌弃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这会被邻居们包围,居然也忘了如何应对。
李诚结结巴巴:“妈,你,你怎么这么说。梅姨是请来帮忙的!”
薛梅红了眼眶,“我都说了,我还是走吧,陈姐看我不顺眼,也不能这么污蔑我!”
薛锦琳更是唯唯诺诺,“陈姨压力大我能理解,可您也没必要自己拿刀吓唬我们啊!还烫伤李叔,我们只是想带李叔出去看医生,陈姨你也不准。”
闻言,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陈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