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盲女。
一次打牌,男朋友把我输给了军火枭兄弟。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顺势装傻,婉转享受了一整夜。
第二天,故意红着脸提醒他小雨伞该换大一号了。
“什么意思?”他眉头拧成死结,声音阴冷。
我脸更红了,“你昨晚好吓人,那个都小了。”
秦霄明显一愣。
我却摸索着,羞涩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不过,我好喜欢,比以前舒服多了......”
我是一个盲女。
一次打牌,男朋友把我输给了军火枭兄弟。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顺势装傻,婉转享受了一整夜。
第二天,故意红着脸提醒他小雨伞该换大一号了。
“什么意思?”他眉头拧成死结,声音阴冷。
我脸更红了,“你昨晚好吓人,那个都小了。”
秦霄明显一愣。
我却摸索着,羞涩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不过,我好喜欢,比以前舒服多了......”
“这把我输了,今晚林嫣然归你了。”
秦霄把牌一推,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沙发里,顺手将酒店房卡丢了过去。
坐他对面的沈渡,半张脸藏在暗处,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嗓音低哑:“真的舍得?”
秦骁笑得混不吝:“难得见沈先生对哪个女人感兴趣。你开了口,我当然得割爱。”
……
秦骁嗤了一声:“你们别忘了......林嫣然爱我爱得命都不要。她宁愿一头碰死,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头。”
“你们真要想赌,就做好赔得底裤都不剩的准备吧。”
我站在门口听完,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觉得自己这一年的真心像被人扔在地上碾。
可笑至极。
我选了个跟沈渡的反方向,一步步挪回房间。
走廊很长,我的盲杖敲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回音空旷。
一年前,我也是这样敲着盲杖,跟在秦霄身后,走进他的世界。
他说他会保护我。
他说他不介意我看不见。
我信了。
所以我乖巧,我安静,我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不去碰任何他不喜欢的东西。
我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什么。
可原来在他心里,我就像一件商品一样。
腻了后,可以随意转手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