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自幼便烧坏了的嗓子,她生父早逝,和母亲不得已在刻薄的叔父家讨生活,可叔父不仅霸占了她们的家产,还为了升官给她下了迷药,想要将她送给五十多岁的官员做妾。她好不容易逃出到仁安王府想寻求青梅竹马表哥的帮助,却被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扯进帐中一夜春宵......位高权重,独揽朝纲的九千岁,居然还是一个完整的男人!意外发现了惊天秘密的云初仓皇而逃,却早已跌入男人的天罗地网中。
萧琛粗粝的指腹在云初肩头的莲花印记上反复摩挲,声音蛊惑:“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想跑?”
云初闻声看去,就见自己的母亲在丫鬟的搀扶下,疾步而来。
她定定地望着来人,双眸潋滟着波光。她原本丰腴的身形,在父亲过世后,愈发削瘦,如今连两鬓都泛起丝丝白发,那寡淡的面容,此刻覆满忧愁。
她迎上前去,握住林华伸来的手,一眼饱含诸多深情。
林华伸手抚了抚她的鬓发,满眼的疼惜,“初儿!”
她嗓音哽咽,低声轻唤。
云初双眸氤氲着水雾,嘴角扯着一抹牵强地笑容,双手比划着,娘,别担心!
她心里酸涩难耐。
此番出了云府,只怕再难见到娘亲了......
林华满心满眼地不舍,只恨她无能不能替她谋求一二。
“都怪娘没用,是娘连累了你。”
云初连连摇头,娘,您别这样想,您好好养好身子,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她安慰着她,却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心底百般不是滋味。
若她真命丧督公府,娘亲该如何安身度日?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云初能被九千岁看上,是她的福气。”云清河见她们凄凄哀哀,面露不耐烦地神情,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