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
南珠在洗手间门开时翻了个身。
黑色毛毯滑落至腰间,优美的肩背微漏。
因为肤白,斑驳痕迹分外明显。
南珠脸贴抱枕,微红眼帘轻掀,看向游朝,活色生香。
可游朝只是挑挑眉,拎过托盘上的衣服,背对南珠慢条斯理的披上。
南珠不满的踢踏床。
游朝单手扣袖扣,侧目。
南珠脸上的不满烟消云散,坐起身,毛毯微覆,嫣红唇开合,“游朝哥哥。”声音软绵又甜蜜。
如果有可能,南珠真不想撩拨他。
游朝长相禁欲清贵,像是好脾气的斯文人。
但只是长相。
他早不是很多年前那个沉默好欺负的穷酸状元。
游朝的骨子里,和京市传闻中一样,残暴又冷血。
南珠跟了游朝三年。
……
南珠哦了一声,对地的事不死心,“我们再商量一下行吗?”
游朝顿了几秒,笑的温柔又甜蜜,“不行。”
游朝走了。
南珠砸了床头柜的摆件。
半响后下床把破碎的玻璃用纸巾包着收拢到一边,看向推门进来的刘妈,“待会用胶带缠一下再扔。”
刘妈点头进来收拾狼藉。
南珠换衣服下楼去城北的洋房敲门。
在保姆问是谁的时候,墨镜摘掉,笑得明媚:“我找陈笑笑。”
陈笑笑是游朝上个月养起来的大学生。
南珠知道她住在这里,但真的是第一次见。
她以为备受宠爱的陈笑笑应该美的让人惊艳,才会惹游朝一个月夜夜宿。
却没想到,只是个瘦气文弱的小姑娘。
南珠不禁怀疑,就她这样的,受得住游朝吗?
陈笑笑多看了她两眼,拘谨道:“请问您是谁?为什么找我?”
南珠开门见山,“我叫南珠,想找你帮个忙。”
……
南珠和陈笑笑交换了手机号。
临走前左右看看陈笑笑,纠结了下,问她:“你知道怎么要吗?”
陈笑笑懵懂,“怎么要?”
南珠啧了一声,凑近她耳畔低语。
在陈笑笑脸通红到恨不得钻进地缝后,温声细语的嘱咐她千万保密。
陈笑笑点了头,在南珠走前抓住她的衣摆,“你......”
南珠回眸:“什么?”
“你真的被腻了吗?”
“当然。”南珠撇嘴:“游朝现在一个月都懒得去我那一趟,最多再俩月,我一准被踢了。”
陈笑笑绽开笑,很亲热的喊:“姐姐。”
南珠感觉小丫头得宠不是没道理。
甜甜软软的,一嘴腔调喊的人心都化了。
轻笑一声摆手:“走了。”
南珠到家去衣帽间。
八十平的衣帽间里摆了整面墙的奢侈品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