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三月风情好,绿柳细腰绫罗少。
三月的晨间,尽管西湖上刮着细碎的冷风,却依旧挡不住姐儿们梳洗时带起的暧昧。
一举一动风情万种,偶尔露出的白白一截藕臂,便要叫那早来读书的哥儿面红耳赤。
臀儿微翘时仿若秋收的满月,饱满又有连汤带水的旖旎,顿时,岸边一众爷们儿撅起了屁股,窘迫之色溢于言表。
西湖上,正上演着让人欲罢不能的‘艳色梳洗图’。
姐儿们梳洗着,偶尔朝岸边男人抛几个媚眼,嬉笑着打闹着,男人们的眼光她们早已熟识,或者说是不在意。
这里是大乾皇朝三百国祚时候。
当下,辽国势力庞大,朝堂上官员,有人主战,有人主和。
江山岌岌可危,世家门阀忙着兼并土地,士大夫满脑子争权夺利,根本不管辽国势头正旺。
当权者骄奢Y逸,百姓哪里懂国家大事,西湖表面上繁荣安定。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不想我竟是来到了陌生的古代。”
河岸边,一个青年喃喃自语。
他脸色惨白,扶着一株柳树,环顾四周,眼中尽是茫然。
“这什么破朝代啊,我在民间底层当白身,朝廷主战派和主和派的争斗,消息都传到了这里?”
“这国家,怎么一副国之将亡的蠢样?”
……
哗啦!
冷冷的冰水在脸上胡乱的拍,于是段三醒了。
醒来后的段三迷迷糊糊的环顾四周,入眼草长林深,地上坟包白骨,眼前站着王林。
“王,王老弟!你回来了,哈哈哈!”段三硬挤出一脸笑容,正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着。
“谁让你S我的?”
王林看着段三,淡淡的问道。
段三皮笑肉不笑的僵硬着笑:“S你?什么S你?王老弟你快别说笑了,哥哥哪有那个胆子啊!你快放开哥哥!”
王林见状点点头,转身开始挖坑。
段三吓到了,慌张的道:“老弟啊你这是做啥嘛!快快放开哥哥,别闹了!”
王林不管他,继续挖坑。
段三吓的脸色惨白,挣扎道:“我说我说,但你得放了我!”
王林继续挖坑。
段三:“是董捕头,董捕头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动手的,他有个外甥也要当牢卒,被你顶了,他才要S你!”
王林抬起头,蹙眉问:“他想当牢卒跟我买就是,怎么要S我?”
段三一咬牙,索性开口:“老弟啊,你是顶替你老子的班,寻常能买,你这种买不了,只能你自己接班,他就只能S了你空出名额了。”
……
牛家村,一户殷实人家大门外围拢了一大群人。
见到身穿捕快服装的官府人员,这些人下意识的远远避开,可等众捕快通过后,这些人有一溜烟的再次围拢上来。
王林慢慢走在张军身后,一众捕快虽然不认识他,但因为他跟着张军,加上出了大案子,此刻也没人找他麻烦,都一脸愁容。
见张军要进门,一青年低声道:“张头,里面有点......你有点准备。”
张军不屑的撇了撇嘴,为不可查的嘀咕了一声:“什么案子张某没见过,还准备......呕!”
还没踏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传了出来,这样,张军也只是蹙了蹙眉,可进门看到现场的瞬间,张军立刻脸色一白,干呕了一声,转身就捂着嘴巴往外跑去。
王林紧忙让开路,看也不看张军,他径直走了进去。
现场情况入目的瞬间,王林眉头蹙起。
眼前是两间打通的大房间,地上零零散散的倒着桌椅板凳和菜饭汤汁,然而最让人骇然的,是满屋子的鲜血,到处都是,入目尽是红色。
血色中夹杂着惨白的尸块,一块块尸体如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在地上,血腥程度堪比前世的好莱坞R级片!
饶是王林有着多年的侦探生涯,看到这样的现场,他依旧感觉胃部不舒服,但也没达到张军那个程度。
他眼神锐利,蹲下身从门口开始,一寸寸的仔细观察起来。
勘察现场是一个侦探最基本的素养,王林在搜寻线索的同时,也偶尔扫一眼随意在现场走动的捕快们。
他虽然很想骂他们蠢货,可,身份摆在这,能来查案已经不错了,他不能多事。
能做的,也不过是尽快做好现场勘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