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烛火摇曳。
颜予欢跪在男人腿边,身上只着一件轻纱。
“幸蒙大人怜悯,从那拐子手中救了小女和弟弟,妾身无以为报,只能……”
她红着脸膝行而上,一对紧贴着那结实小腿。
男人眉眼冷锐,鼻梁高高,分明俊美无俦貌若好女,气质却像是出鞘的利剑,锋锐冷厉。
眼下他凤眸微敛,目光幽幽划过她的脸,落在轻纱下的丰饶和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上,目色深沉。
“想以身相许?”
他俯身凑近,大手不轻不重箍住那下颌:“这样**……你真是良家女子?”
颜予欢咬着唇瓣,肩头轻纱悄然滑落,露出臂上殷红的守宫砂。
“妾身是不是良家,大人慧眼如炬,瞧不出吗?”
她凑得更近,尖削下颌放在男人膝上,又缓缓吻上他结实的大腿:“或者,大人想先验一验,再……”
唇瓣隔着布料蹭过,也激起痒。
男人眸底一片晦暗,忽然俯身掐住她的腰,将人勾入怀里:“怎么验?”
后背贴上那宽阔胸膛,饶是她做足了心理准备,身体也陡然紧绷。
男人咬住她耳垂,大掌扣在她腰间:“怎么,这是怕了?”
……
颜予欢此刻只恨不能夺路而逃。
她怎么都没想到,楚逸会是谢行渊!
记事起,她便经常听父亲说起谢行渊,他是外祖母的老来子,在家行九,今年不过二十有五,从小便文韬武略样样拔尖。
十七岁三元及第,不过几年,变成了朝中人人敬畏的权臣。
所以他当时说的要事,是去接她?
那她当时若坦白身份,哪里还需要委身他,做出这丑事!
被那样满含侵略意味的目光看着,颜予欢浑身都在战栗,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可是老太太和谢景和在场,她但凡表露出一点异样,都会被他们觉察出来。
如若她跟谢行渊的事发了,国公府不会容她!
谢景和恭顺跟谢行渊见礼,叫了声小叔。
颜予欢死死掐着掌心保持镇静,屈身低头,声音却颤得厉害:“予欢见过舅舅。”
谢行渊微勾起嘴角,神色淡漠:“不必多礼。”
那只大掌托着她的手腕扶起她,粗粝掌心不经意蹭过颜予欢手腕,却让她心里一悸,触电般收回手。
谢行渊脸上笑意更深,逼得更近了些:“这么害怕我?”
他手落在她头顶,漫不经心为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勾到耳边,语气有些狎昵:“舅舅从前可还抱过你。”
……
颜予欢浑身战栗。
他的意思,是要她成为他的那个?
可是这是国公府啊!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舅甥苟合,况且他有婚约在身,她还要同她侄子议亲了!
“不要!我不愿意!”
颜予欢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几乎将他衣袍都浸湿:“舅舅,您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噢?跟谢景和议亲可以,跟我就不行?”
谢行渊将她拽近,鼻息尽数撒在她脸上:“我还比不上那小子?”
颜予欢死死攥着裙角,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跟表兄若是成了,那是亲上加亲,还是他正头娘子。
同舅舅苟合,整个颜家和谢家的脸都要被丢光!
可她不敢将这话说出来,毕竟当初是她不知廉耻!
“谢大人,此事若被发现,我一条贱命不足挂惜,可您的清白怎么办?国公府又如何自处?”
颜予欢压低声音凄然开口:“您若真要如此,我情愿在您面前自伐谢罪!”
一时激动,她竟然忘了这是在马车上,拔下簪子便要往自己脖子上刺。
“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