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早就知道嫁给宴王会被流放了是不是?
您明明知道,却还是让我嫁去了宴王府,您还配为人父吗?”
户部侍郎府门前,一身妇人打扮却稚气未脱的少女绝望的仰望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痛心极了。
可被她望着的男人非但没有一丝心疼,还恼火道:“放肆!
是谁教你如此与我说话的,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让她嫁给一个将死之人时他不说他是自己的父亲,在她回府求救时将她拒之门外时也不说他是自己的父亲。
唯独在训斥自己,要对自己摆架子呈威风时,倒是没忘了他是她父亲的身份。
云九倾讽刺的扯了扯唇角,“您这样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
本只是一句绝望之时的气话,一旁的少女却捂着嘴一副惊讶模样,“大姐姐这是说什么呢?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就算你生爹爹的气,也不能说如此重话呀!
你如今可是真正的宴王妃,上了皇家玉牒的。
爹爹不是不想救你,可若要救你,那是抗旨,你难道要让爹爹为你再拖上全家人的性命吗?”
本就因为云九倾的归来而焦头烂额的云道唯听到这话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不愧是谢**教出来的好女儿,你既看不上我这个父亲,我亦不勉强。
今日我就与你彻底断绝父女关系,你是死是活,与我云家再无关系!”
……
户部侍郎府在楚京的贵族区,半天都见不着一个人影儿,更没那么多吃瓜看戏的,这也就方便了云九倾行事。
当着云家众人的面离开侍郎府,她转脚就溜到了云家后门。
“老板,你在吗?”
身为金牌特工,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检查自身装备永远是第一要务。
她身为天朝顶级特战部队的突击手,上面给她配备了最先进的战略空间系统。
里面有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和单兵设备,还可以隔着战略空间系统拿到任何她需要的东西。
老板就是战略空间系统的中控系统,她所有的指令都需要通过老板实现。
幸运的是云九倾话音才落,就传来了一声软绵绵的猫叫,“喵儿~”
云九倾心下大喜,“你在就太好了,老板,迅速定位云家所有值钱的东西!”
老板又喵呜一声,云九倾脑海里很快收到了云家的事实传送画面。
果然,户部侍郎府的确不缺银子,隔空一句“收”,中公库房、王氏的私库、云婉清的梳妆盒,**郡主的嫁妆......
“对了,云婉清,害死原身的罪魁祸首,得给你点儿人教训!”
云九倾打开元完全的衣橱,翻翻找找,拿了两件东西,猥琐的笑了。
到最后,云九倾连云道唯和王氏那才三岁的小儿子玩儿的布老虎上的金铃铛都没放过。
看着迅速充盈的空间,云九倾乐成了掉进米缸里的老鼠。
……
为首的官差惊讶的喊出声,“宴王,你没有残废?”
外界盛传宴王谢辞渊眼瞎腿瘸,武功尽废。
可随便捡一截枯树枝就能S了数丈之外的人,这若是废物,那他们岂不是连残废都不如了?
“本王为将十年载,即便一朝失势,收拾几个臭虫还是绰绰有余的。
查抄宴王府和承恩公府,你们是奉旨办事,本王不与你们为难。
可你们若是欺凌宁家妇孺,此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彼时他不再身着锦衣华服,面色也有些憔悴,可当他刻意威压外放时,众人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最引人瞩目的身份——大楚战神。
那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的肃S气息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那些官差们再没了可以欺负当朝战神的刺激和兴奋,齐刷刷认怂低头,“小人知道了。”
因为就像谢辞渊自己说的,他在大楚为将多年,谁也不知道他的力量究竟渗透到了何种地步。
而谢辞渊既然敢当着他们的面S人,就说明他根本不惧怕被抄家流放这件事。
那些官差也就是仗着身上的官衣儿狐假虎威而已,对上谢辞渊的镇魂军,谁又敢硬碰硬呢?
都不用谢辞渊对那个倒在地上的官差做个交代,那些人自己拖着顶头上司的尸体就跑了。
谢辞渊淡定的躺回到担架上,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旁观了全程的云九倾眨眨眼,据说穷到家徒四壁,实则各种天材地宝,金银玉器多的堆成山的王府。
传闻中眼瞎腿瘸,卧床不起,却又能飞棍S人,肆无忌惮的宴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