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燕王殿下的正妃,多年来夫妻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他却在失忆后,亲手将我送进了青楼,害我失去贞洁。
只因他在路边捡回来的小妾说自己受了委屈。
他便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为小妾出气。
我有苦难言,不敢相信自己爱慕多年的人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可后来,他却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
向我苦苦哀求和忏悔,要我原谅。
可我早已经对他死了心,哪怕成为了最尊贵的皇后。
也难平我心中的痛楚。
立于皇权之上的爱,太过沉重,我不敢再奢求。
....
从青楼的床榻上醒来那一刻,云知鸢心如死灰。
满身的红痕让她无法逃避此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丈夫,当朝最有权势的燕王殿下,墨玄祁,亲手送进了这个地方,失了贞洁。
……
2
云知鸢接过休书,却没能走出燕王府的大门,皆是为了天家颜面。
不予休妻的圣旨送进王府时,墨玄祁当即就进了宫,整整一日才得以归来。
“云知鸢不守妇道,贬为侍妾。”
看着墨玄祁冰冷的神情,云知鸢也未再多言。
其中缘由,她是明白的。
若非她生于将门世家,前方战事吃紧,还需云家的助力,出了此等丑事,她是绝没有半点活路的。
她虽被贬为侍妾,苏玉瑶的家世却也不足以被扶正,连个侍妾的名头都得不到。
墨玄祁仍是将这掌家的对牌钥匙都尽数给了她,昭示着他的偏宠。
入夜时,她被传唤到了浴池边,却不见墨玄祁的踪影,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安。
顷刻间,温热的泉水将她的呼吸淹没,任凭她如何扑腾,都难以浮出水面。
“王爷,想必姐姐已知错了,放了她吧。”
恍惚间,苏玉瑶的声音传来,扯断了她心中的最后一根弦。
“她被人脏了身子,若不洗净,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墨玄祁此话一出,云知鸢只觉自己被人按得更狠了些,身上的衣裳也被人扯了开来。
……
3
云知鸢久未见光,刺痛得睁不开眼,眼角滑落的泪被苏玉瑶尽收眼底,认做是她的悔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谁知,云知鸢却扯出一抹冷笑,沙哑着嗓子:“你今日来此,怕是吃了皇后娘娘的闭门羹吧。”
她算着日子,约摸这两日便是皇后的寿辰,往年都是她陪着墨玄祁进宫贺寿。
今年虽出了此等丑事,传遍京城。
可只要皇家不认,便都是空穴来风。
加之边关战事吃紧,云家儿郎一齐挂帅出征。
为此种种,都不能寒了云家的心。
可苏玉瑶定会趁此时机将她取而代之,只要她与墨玄祁一同出现在皇后的寿宴之上,便能坐实燕王妃的身份。
即便不能,她也能够彰显自己是燕王宠妃的地位。
谁让如今的墨玄祁不仅战功赫赫,还是先皇后所生,继皇后亲手养大的嫡子呢。
不论私下种种,满京城中可没有人比他的身份尊贵。
“你胡说些什么!”
被戳穿的苏玉瑶顿时气急,想要教训云知鸢,却又被这骇人的气味吓得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