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宁和薄宴青梅竹马,恋爱七年,今天,是他们的订婚宴。
北岛酒店,阮书宁穿着精致的高定礼服,挽着薄宴应酬着前来祝贺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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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有薄宴的兄弟过来调侃两人。
“订婚快乐啊,总算修成正果了。”
“兜兜转转,没想到老薄还是栽在你身上。”
“阮大小姐,还得是你,这么多年,薄宴就是逃不过你这道白月光。”
阮书宁温柔的笑笑,不由得看了一眼薄宴,却正好撞上他看着手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神色。
她身子微僵,小心的问:“怎么了?”
薄宴几乎是在一刹那按灭了手机,眼里的晦暗转瞬即逝,“没事。”
阮书宁没有再问,只是接下来的订婚流程里,她愈发的感觉到薄宴的心不在焉。
直到华灯初上,宾客们薄续离开,阮书宁和薄宴也回了房间。
卧室里,趁薄宴进浴室洗澡时,阮书宁才偷偷拿出随身藏好的抗抑郁药吃了两粒。
刚要起身,却正好看到薄宴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亮,她下意识垂眸看去,是他的助理发来的消息。
【薄总,林小姐没出事,请放心。】
……
等阮书宁从自己检查的医院走到林苏被送进的医院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好在林苏割的不深,薄宴又去的及时,没出什么大事。
阮书宁在护士站问到了病房,一步步走过去。
病房里,林苏小小的脸苍白无比,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大而无辜的眼睛看着薄宴,泫然若泣。
薄宴声音极厉,可若仔细听,还能听出几分颤抖,“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想不开?”
林苏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我不想影响你们的感情,可是……”
她伸手紧紧抱住薄宴的腰,“我真的好喜欢你,看着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受不了,阿宴,你让我死吧。”
薄宴紧蹙的眉不知何时松了开来,眉间的紧张化为无奈,从始到终没有推开她。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眼底的心疼溢于言表,“别说胡话,我不会让你死。”
阮书宁一直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病房里的两人,拿着检查报告的手攥的青白。
明明她才是薄宴真正的未婚妻,此刻却无奈的发觉自己没有任何走进去打断他们两人的立场。
谁有立场责怪一个为了心爱之人甘愿牺牲生命的女孩。
在林苏委曲求全的衬托之下,她的任何举动都显得不合时宜。
阮书宁松开了手,将手里的检查报告塞进包里,默默地转身离开。
也许是害怕林苏又在医院想不开,薄宴晚上也没有回家。
……
那晚,她穿着一件一字肩的小礼服,站在门口等着薄宴。
薄宴在酒店外看到她的时候,脸色不由得微沉,不过几天没见而已,她什么时候虚弱成这样了?
“你不舒服?”
他目光冰冷,阮书宁眼神躲闪的没有看他,“不是,就是穿的太少,有点冷。”
薄宴没再说什么,牵着她一同进入了宴会厅。
婚宴开始后,阮书宁一进去,便看到薄宴的表哥薄晟也在。
薄宴显然也看到了,抓着阮书宁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薄晟曾经也喜欢过阮书宁,两兄弟为了争她,还差点因此打过一架。
看见他,阮书宁有些尴尬:“薄晟哥。”
薄宴则冷冷地睨着他,薄晟看见自己这个如临大敌的表弟,觉得好笑。
他年少时的确喜欢过阮书宁,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怎么还能让这个表弟醋成这样。
“阮书宁,听说你跟阿宴也快结婚了,恭喜。”
阮书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谢谢,还没定日子呢。”
本来订婚后的第二个月是该举行婚礼的,可薄宴最近一直为了林苏的事没回家,自然也将商讨婚事的这件事望到了九霄云外。
而她,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