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揽月终其一生都在等祝长筠回心转意。
等来的却是长达十年的折磨。
她死了,被活活折磨死,尸体也被野狼分食。
她死后,祝长筠却疯了。
再睁眼,白揽月又活了,以云家嫡长女的身份强势归来。
重活一世,她不再委屈自己,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当她携手阴郁皇叔来到祝长筠身边时,祝长筠红着眼求她回心转意。
白揽月轻轻一笑:祝长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
世人都道麟王面貌丑陋,双腿残疾,性格阴郁,心狠手辣。
只有白揽月知道,他的脸,她毁的。他的腿,她断的。
他阴郁的性格,她骗他骗的。
他不能人道,也是当年的她......不!唯独这件事不是她干的。
祝晏辞:你敢做不敢认?
白揽月认认真真看了云济舟和云清欢一眼。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无赖的。
“谁信誓旦旦说若是云清欢自己打自己,就将脑袋摘下来当球踢?”白揽月厉声道,“是谁斩钉截铁说亲自执鞭刑,谁不答应谁是孙子的?”
“云济舟,是我逼你说的吗?”
“你们,一个用低级手段污蔑我,一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像你们这种无耻之人,怎么好意思说我恶毒?”
云济舟张了张嘴,似是想辩驳什么。
白揽月不给他机会。
她继续呵斥道:“你认为是我打了云清欢,所以你要给云清欢讨公道,要打我三十大鞭。”
“我把事实摆在你跟前,证明了我是被污蔑的,我让你兑现承诺,你绝口不提自己的承诺,反而说我恶毒,两位的无耻,超乎我的想象。”
云济舟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他下意识地看向云清欢。
云清欢眼见无法收场,咬了咬牙。
她眼泪婆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三哥哥,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是我错了。”
“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抽泣一边扇自己:“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我对不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