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狂的草原妓帐被西漠的朔风吹得猎猎发响。
江无眠咬着牙,屈辱的撕裂感从指尖浸透全身。
她快撑不住了。
她的眼睛被男人粗糙干燥的单手盖着。江无眠甚至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死。
明明昨日她还是北魏送来西漠的和亲公主,醒来却变成了草原妓帐中任人欺辱的妓子。
“放开我,我......我可是公主!”她干涸许久的嗓子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音调哑得她自己都不认识了。
江无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被人毒了!
毒性或许不够大,所以才没有变成真正的哑巴,可即便如此,说了几个字也让她嗓子疼痛难耐。
“公主?呵,近日的新玩法吗?”男人的声音没有预想中的欲意,如草原冰霜般的冷冽。
江无眠招架不住,只好收回手。
这般的动作却像是对他的回应。
他唇边冷笑更嘲讽了:“这么喜欢?”
江无眠清醒几分,记忆也猛地回到昏睡的前一刻。
随嫁侍女是她的贴身奴婢怜星,也是在府中跟了她十多年的丫头,可她就是在喝下怜星送来的那碗安神汤后昏睡不醒的。
她并非是北魏真正的公主,而是荣国公府的嫡长女,父亲荣国公和魏帝是在战场上厮S出来的弟兄,深得帝心。
……
“等等......”江无眠声音嘶哑唤住女奴。
女奴根本不理她。
江无眠知道这是自己今夜逃离妓帐的唯一机会,艰难地用力踹翻旁边的桌椅:“啊......”
女奴被声响惊动,果真回来察看了。
“不会死了吧。”若死了她还得去把尸体弄走,更觉晦气了。
女奴不耐地絮絮念着,抬手掀起帐帘,入眼江无眠倒在地上,小脸白如纸,看起来真像是没了气。
“真是没用。”女奴骂了句,眼中不免有几分嫉妒,能在死前和七王殿下一番**,她也算值得了。女奴挽起衣袖准备将人先抬去外面草垛盖里。
按理是要将尸体处理掉的,可她还要去宫中大婚宴席上得赏呢,才没时间在这耽搁。
女奴的手刚伸出,江无眠陡然睁开明亮眼眸:“对不住了。”她拿出早攥在手心的茶壶,狠狠砸在女奴后颈。
茶壶碎裂,女奴闷哼一声,瞬间倒地!
这是江无眠第一次伤人,她也被自己的狠辣惊住了。
但她没时间了。
江无眠脱下女奴衣服,套在自己周身,再捡起馕饼狼狈地往嘴里塞,跌跌撞撞逐渐没入了草原黑夜。
......
今夜西漠大王子和北魏和硕公主的大婚,是在王宫外的大草原上举行。
……
她只想将东西放下就走,一直漠然目视前方的耶律央突然开口:“倒酒。”
他像是在战场上发号施令般指挥着她。骨节分明的食指轻叩酒樽杯沿,之前妓帐里他那带着厚茧摩挲自己腰肢的触感,瞬间又爬满江无眠背心。
她身子跟着灼烧滚烫起来,倒酒的手一颤,酒液全部倾倒在了耶律央的衣袍上。
耶律央眉峰一皱,草原的冷风都在这一刻变得喧嚣。
望着这边的卓玛姑姑脸色骤冷,准备带走这惹祸精好好处置!
江无眠率先一步跪下,用袖子给他擦拭:“七王殿下息怒,是奴手笨,奴这就给七王殿下擦干净。”
她慌忙的样子像是猎场里受惊的小兔。
因为着急,连衣襟都敞开了,耶律央低头,目光正好落在她胸前春色以及上面的青紫印记,他眼波中异色涌动,抬头饮下一整壶的烈酒。
这边气势汹汹的卓玛姑姑见七王殿下没有动怒,这才作罢。
旁边几桌的八王子和七王子端着酒杯大笑走来:“王叔,听说您今日回来就去了东边帐篷,不知是谁得脸伺候的您呀?”
“能得王叔脸的人,想必是有些功夫在身上。叫什么名字,今夜也让她来伺候伺候咱们!”
草原上的人一向奔放,说起荤话来没有一点收敛。
俯身擦拭中的江无眠脸又红又烫,唇瓣紧咬,双手死死扣着掌心。
耶律央唇角一扯,笑得揶揄,如鹰眼眸轻抬道:“你们身边伺候的人还少吗,竟想来本王这要人。”
“哈哈哈,我们的人再好,哪有王叔的好。”八王子朗声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