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家抛在苦寒之地受苦三年,云淮吃不饱穿不暖。
满怀期待回来才发现丈夫不仅早有新欢,而且全家锦衣玉食,不曾顾念自己半分。
嫁妆被占,夫君偏心,婆婆刻薄。
即便她尽心尽力为夫家谋划,却也得不到半点怜惜,甚至被丈夫逼着去死给妾室腾位子。
罢罢罢,既如此,她就想办法脱离这吃人的沼泽,自己赚点小钱逍遥一生。
一切本在计划中,不曾想会惹上那个只手遮天的角色。
一朝圣旨,自己居然改嫁于他?!
想着不过重蹈覆辙,却不曾想这大奸臣对她宠爱备至。
当她撇去尘泥,闪闪发光时,所有人都后悔了。
晏若川:“淮儿回来,是为夫对不起你。”
萧执:“找死么!本太师的夫人也是你这种货色配肖想的!”
云淮心里一怔。
“夫君这是要让我独自回门么?”
她说着,声音微颤,极力攥着拳头让自己稳住情绪。
姜嬷嬷也蹙眉,“公子,外嫁的女子可断然没有独自回门的道理,这要是说出去姑娘日后还怎么在上京抬起头来。”
回门丈夫不陪,明摆着在家不受宠,婆家不在意,京城多的是捧高踩低之人,这不是摆明给人家笑话么。
晏若川也知不妥,但又挂念着江早,挣扎一番他还是拉住云淮的手。
“你就先去着,我马上就追来。”
云淮看了他一眼,抽回被他握着的手。
“好,夫君慢来。”淡淡一句,却是道不尽的失落失望。
“还有一事要你去办。”晏若川喊住了她,拿出一片布料。
“你这布是往哪儿买的?”
看着那大红色的缎料,云淮道:“这买不到,是祖母原先自己织染的。”
“那就正好,你回云府去拿两匹回来,早早喜欢这料子,想做件衣服。”
杏眸一暗,云淮深深看着他,“夫君说的可是认真的?这布料寻常人穿不得。”
晏若川却蹙眉,“自是认真的,何况这布哪有人穿不得的道理?难道你连两匹布都不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