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刚打完一场官司,就被一个电话匆匆叫走。
周敬生外派半年,赶着今晚要回来了。
在电话里说想见她。
或许是太久没见到这个男人,听到他声音时,江宁都有些恍惚,她回公寓稍加打扮了一番,洗好澡才赶过去酒店跟周敬生碰头。
周敬生很喜欢她化着精致的淡妆去见他。
两人刚进门,他有些急。
男性沉烈熟悉的味道包裹在唇间,腰上施加一道重力。
周敬生嗓音低沉沉的问:“想我吗?”
“想。”
“有多想?”
周敬生稍稍抬起脸,想要去看她的表情。
江宁才看清男人,他眉骨高眼尾细长,来前理过发,鬓角很是干净利落,眼底的泪痣彰显矜贵。
她笑盈盈的,那双桃花眼端得妩媚矫柔。
江宁喘着粗气的小嘴,晶莹如蜜:“你说呢!”
周敬生把门关上,抱着她转身贴住墙壁。
……
周敬生不做回应,面目间更是不漏山,不显水。
淡漠无澜。
他颀长高挑的身姿,缓缓陷入到软沙发之中。
周敬生慢条斯理的系好腰间带子,去茶几上摸烟。
点燃烟,烟气在嘴边过了一口:“打算怎么断?”
“这次我要双倍的钱,我拿钱走人,你该结婚结婚。”
闻声。
周敬生轻笑一下,笑声中溢满不易察觉的鄙夷:“你从小养在周家,长在周家,真以为咱两的关系,只要拿钱就能断?”
江宁眼眶有些发热,狠抽了口气。
她也说得很爽快:“我会搬出去住,不会打扰你们的。”
周敬生没再开口,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口吻不辨喜怒:“找好地方了?”
“在找了,目前看中两块不错的地段,打算就这几天过去谈谈,要是价格合适能直接订下来。”
周敬生今年刚好31,是男人最好的年纪。
按照辈份来算,周敬生跟她爸是平辈。
……
他历来知道,江宁这人有一身的“本事”。
在外保守规矩,跟他好时,想着各种法子讨好取悦他。
淡淡冷笑中,渗出讽刺:“她打你了?”
这会儿灯光乍亮,周敬生才看清江宁左脸连接下颌处的红印。
来见他前,应该是处理过,并不明显。
江宁眼底一闪而逝的苦涩。
余姿莘找到她,打了她,已经是一天前的事了。
她逼着她跟周敬生断掉,否则就把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公之于众。
江宁说:“打我是小事,要是影响了你跟余小姐的感情,那我可就是周家的大罪人了。”
“你倒是立场摆得很正。”
江宁像只修炼成精的妖精,眼波流转都是情,声音压了几个度:“寄人篱下,总得有点自觉跟眼力见。”
沈慧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些年在周家暗地里捞了不少的资源。
更是时时刻刻的教育江宁,聪明伶俐点,别想着依仗周家往上爬。
她们毕竟是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