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苏南栀被迫趴在宽阔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身后猛烈撞击着自己的男人撕成了碎片。
“苏南栀,不是很想嫁给我么?”男人轻蔑鄙夷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苏南栀感受到他微砺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猛地把她的脸转了过去,“那么现在,你这季太太当的舒服么?”
她看到他的脸,一如既往的俊朗。
她苍白的脸上没有浮现多少情绪,只是看着他的眼神空洞,嘴唇紧咬,满是倔强。
“呵,你这幅模样真让人恶心。”季寒轩剑眉紧蹙,紧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
她呼吸凝滞,心中的苦涩压得她喘不过气,他说她恶心。
“不说话?你以前的傲气去哪了,苏警官。”季寒轩说着又是一个激烈的动作。
苏南栀吃痛,忍不住叫出了声,秀目紧闭,眉毛紧皱在一起,嘴唇蠕动着,隐隐有血色牵扯。
“别这么叫我,求你,”苏南栀眸色暗了暗,喉咙仿佛撕扯出声,嘴里有些发苦。
苏警官,她已经很久不是这个身份了,她的梦,都随着那场意外化为乌有。
那个人说,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保护好身边人。
于是她努力考上警校,成为一名出色的警官。她以为她做到了,一次意外却毁掉了她所有的骄傲,还有所有的希望。
“接受不了?”他嫌恶的甩开她的脸,“你现在也就这么点用了。”
季寒轩故意顿了一下,贴近她的耳边继续说:“趁我对你的身体还感兴趣,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取、悦、我。”
取悦他?她是他的妻子,这样的羞辱只让她觉得发寒。
……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身体前倾了一下,头磕上了方向盘,额头传来一阵剧痛。
她没管那么多,继续赶去了医院。
医院里,一直照顾在妈妈身边的阿姨姜姨在手术室门口急悠悠的转着。
看见南栀带着伤跌跌撞撞的赶来,神色急切,姜姨看到南栀额头上还流着血,刚想问些什么,却被南栀拦住,她摆摆手说:“我没事,路上出了点小意外,我妈怎么样了?”
“夫人送去手术室很久了,还没出来,”姜姨望着手术室的门,哽咽道。“阿栀,你这伤快去找大夫治治呀,夫人醒来看见该心疼了。”
苏南栀听她这么说,并没有回应,只是盯着手术室的门。
“她怎么样了?”熟悉的声音传来。
苏南栀转头,看见父亲苏临海,还有他旁边的柳兰,眼底瞬间染上了一丝寒意。
他们来做什么?
“老爷,夫人不怎么好,今天一早突然发病,到手术室现在还没消息呢。”姜姨抹泪说着。
苏临海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耐烦,“怎么会这样。”
“临海,别想太多了,你一早赶过来也累了,先坐下休息吧。”柳兰依偎在他身边,用手抚了抚他的胸口,安慰他。
看见苏南栀,苏临海没什么情绪,淡淡瞥了一眼她额头上的伤。
苏南栀嘴角扯了一丝弧度,淡淡叫了声:“爸。”
苏临海没有抬头。
……
苏南栀有些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了,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很沉重,耳边嗡嗡的,四周好像都静了音,姜姨抓着医生的手,眼泪不停的淌着,好像在哀求着什么。
柳兰扶着苏临海,眼睛却睥睨着自己,她在笑,她笑的真刺眼,仿佛一把刀捅进心口,苏南栀想抓碎她的脸,但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眼前一黑,意识陷入了混沌,恍惚间感觉自己跌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之后意识彻底迷失。
再次睁眼,入目是医院固有的白,酒精药物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额头上的伤被包扎过了,好一会,她的大脑都是空白的。
妈妈,没想太多,她拔掉手上的输液管,准备下床。
病房门正好被推开,姜姨走了进来。看见苏南栀,连忙把食盒放下,急切说着:“阿栀,怎么就这么起来了。”
“我没事,我想去看妈妈,她在哪个病房?”她头发乱糟糟的,毫无血色,嘴唇上干白的起了皴。
姜姨见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知道也拦不住她,索性就直接带她去了。
走在医院的回廊的,她只觉得凉意入骨,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不一会儿就到了病房门口,她正打算推门进去,却听见屋里的声音传来。
“临海,说句不该说的,要找到和明姐姐匹配的心脏源要些日子的,姐姐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啊,不如把姐姐接回家去好好过几天日子,也好过这样浑身插着管子受罪。”
柳兰柔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真的无可奈何,为明湘考虑。
南栀听着,怒气刺激着她的脑门,太阳穴突突的疼,她气急反笑,一把推开病房门。
她凌厉的目光盯着柳兰,走近,“我妈妈的事,就不劳烦你关心了,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要越矩。”
对于苏南栀的突然出现,柳兰脸色白了白,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苏南栀冷哼一声,把站在病床边的柳兰一把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