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总,已经三个月没结工钱了,家里老小都等着吃饭,实在扛不住了。”
“曹老板,我不跟你多废话,欠我的八十万,要么给钱,要么把你这破园子抵给我。”
“儿啊,家里你不用担心,你爸的手术费我们来想办法。”
连续挂掉几个电话。
曹毅坐在景区园子门口前,锁紧眉头,习惯性地点了支烟。
这个时候,正值酷暑。
高温将山间的泥土草木都晒得干燥发脆,一阵热风吹来,扑面而来的土腥气把香烟的味道猛地盖了下去。
“老板,连日暴晒,加上山体积水反脏,整个景区的水生态彻底烂透了。”
景区主管张德顺面露苦色,消瘦又黑得发亮的脸上都是愁容。
自从来到曹老板的公司,张德顺就一直负责整片山水景观、水系生态的管护工作。
早些年,曹毅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哪怕是因为高温导致景区亏损,发不出工资,张德顺也一直尽职尽责,留在这里。
“后山几条溪谷,亲水栈道那边呢?”
曹毅问完猛地抽了一口香烟,想把这股恶心的腥腐浊气盖下去。
“水质恶化太严重了,整条山溪全都发黄发臭,浅水滩到处都是翻白腐烂的水草、死虫,景观彻底废了。”
“知道了,你下午就把这滩水放了,死鱼水草都清了,老天爷不给咱们饭吃,那也没办法,去通知一下大家伙,明天发工资了。”
……
“五万贼寇,这么吓人!”
曹毅听到那边的情况,不免一阵揪心。
一石一百斤,五百石就是五万斤。
五万斤大米最便宜的也得十万块钱。
曹毅现在债务缠身,泥菩萨过江都自身难保了,哪里掏得出这笔钱。
却又听那许愿池底下,又传来一阵咕噜声。
而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整个许愿池的地面都在震动。
只见许愿池底下那道土洞,在这剧烈的震动中,很快坍塌!
露出了一个深不可见的几米宽的洞口!
洞口幽深,望不见底,出现不久,就从中冒出一阵白光。
曹毅讶然,只见那阵白光当中,一个满载猪头、牛头,各种纸钱的大鼎飞了出来,落在曹毅的面前。
曹毅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当然,他并没有看那些猪头羊头。
而是目光紧盯着他生前的这个大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