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传来哗哗流水声。
洛书晚缓缓抬眼,迷离的眼神透着悲凉。
以前,她最看不起那些为了名利出卖色相的女孩。
而现在,她也成了这样的烂人。
剧烈运动后,白皙的脸颊一片潮红,身子也汗涔涔的。
鬓边的发丝被香汗浸湿了,紧贴着皮肤,粘腻腻的很不舒服。
洛书晚望着洗手间的方向,他应该要洗一会儿吧?
趁现在,赶紧离开,免得待会尴尬。
身子刚刚抬起,接着重重跌回去。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了,又酸又痛,没有半点力气。
被狠狠折腾了一夜,人都要废了。
洛书晚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忍着身体的酸痛强撑着爬起来。
纤薄的蚕丝被贴着肌肤滑落,密密麻麻的痕迹乍现。
红的紫的,大大小小,错落交织。
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
……
洛书晚也顾不上羞了,裹着被子下床,仓皇捡起地上的衣服,躲进洗手间。
傅司沉慵懒地靠着沙发,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她奇怪的走路姿势。
直到她挪进洗手间,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目光触及床单上那片殷红血迹,眉梢微动。
这么个稚嫩青涩的小奶猫,明明怕得发抖,却坚持把自己给他,究竟是有多缺钱?
昨晚,好兄弟从国外回来,约他来会所小聚。
老友相聚,难免多喝几杯。
醉意上头,他们就各自到楼上vip客房歇了。
洛书晚抱着红酒进客房时,傅司沉正倒在沙发里脱衣服,衬衣纽扣解了两颗。
她红着脸站在客房门口,局促又慌张,磕磕巴巴地问,“先、先生,请问您需要客房......服务吗?”
傅司沉解扣子的手顿住,眼皮都没抬一下,微微启唇,“滚。”
他声音不大,却震得她心头一颤。
这种事,她是第一次干。
被这样赤裸裸地拒绝,她无地自容。
大脑还没来得及下指令,身体已经诚实地跑路了。
……
洛书晚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顿时涨红了脸。
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看他,软糯糯地“嗯”一声。
软绵绵的小奶音,像是一口咬在棉花糖上,松软香甜。
傅司沉伸长胳膊,洛书晚立刻捧着烟灰缸呈到他手边。
他弹了弹烟灰,微眯着眼睛打量她,眸中尽是玩味。
一件基本款的宽松白T,直筒牛仔裤已经洗得发白,款式老旧的白色帆布鞋,塑胶鞋底微微泛黄。
与客房的奢华内饰极不和谐,她站在那里,突兀得扎眼。
这一身的寒酸,是怎么进的会所?
还是说,她是故意穿成这个样子来引起他的注意?
精致白皙的脸蛋还挂着婴儿肥,明艳娇俏透着青春稚气。
她从进来就一直低着头,没敢抬眼看过他,满脸绯红,连脖子耳朵都是红的。
捧着烟灰缸的手微微发抖,手指纤细修长,指尖略显粗糙。
怎么看也不像是攀附权贵的拜金女。
“多大了?”傅司沉问。
突然的问话,洛书晚被惊得娇躯微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