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些燥热。
顾挽月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香古色的雕花大床上,床边还坐着一个身穿喜袍的男人。
这是做梦吗,可为何如此真实?
她转头看向男人。
男人肤白如玉,五官精致俊美,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沦,只是他神色太冷,说话的语气也冷得掉渣,
“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皇命难违,你若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
这种绝世大美男,她单身二十多年都没遇见过,怎么可能不愿意!
顾挽月疯狂点头,不管男人错愕的神情,伸手勾住他的腰带钻入了他的怀中。
深吸一口,啊好香,美男的冷香~
男人明显是第一次,起初还想拒绝,后来渐渐失了理智。
两人缠绵一整夜,直到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抱在一起昏睡过去。
......
次日,顾挽月是被一阵酸疼给疼醒的。
醒来她就蒙了。
……
“奉皇上口谕,镇北王苏景行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即刻起贬为庶人,抄家流放宁古塔,谁敢反抗,格S勿论!”
老夫人捶胸顿足,“我苏家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谋反?”
抄家首领姜德志冷哼,“圣上亲口谕旨,你意思圣上弄错了?”
众人再不敢喊冤,抱在一起哭嚎连天。
官兵一拥而入,踹开房门,犹如土匪般四处打砸,不管你往日地位有多显赫,一旦被抄家,那就是人下人。
看着狼藉一片的王府,老夫人想要阻止,却被姜德志推倒在地,一把老骨头差点散架。
紧接着,姜德志又色眯眯的看向王府女眷,
“为了防止你们夹带私物出去,女眷脐腹以下都要脱光摸一遍检查!”
“不行!”
女眷们面色羞愤。
老夫人破口大骂,“姜德志,要不是我孙景行救你一命,你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哼,救命又如何,谁让你们瞧不起我。”
姜德志被戳了痛脚,他曾求娶老夫人的女儿苏五云,只为攀上王府这高枝,谁知王府把他给拒了!
他今天就是来报这羞辱的。
……
“叛国贼,不得好死!”
“圣上英明,卖国求荣的东西!”
“勾结突厥,生出来儿子没屁眼!”
苏景行躺在板车上半昏迷,承受着从四面八方扔过来的石头,羊屎蛋子和烂菜叶......
胜仗归来时,他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百姓夹道欢迎。
如今他被诬陷叛国,不仅无人替他伸冤还人人喊打,成为千古罪人。
再反观苏家其他人,一个个差点没把头缩进肩膀里。
老夫人老泪纵横,“造孽啊,我苏家竟落到这般田地......”
二房的老爷苏华林忍不住抱怨,“都怪景行,日子过得好好的,想不开去通敌卖国,现在好了,全家都教他连累了。我是最要面子的人,被这群百姓骂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往后可怎么活啊!“
从抄家到现在,众人从一开始的懵逼到现在个个都起了心思,有人相信苏景行没谋反,也有人不相信,二老爷是第一个忍不住的。
其他几房对视一眼,都默契的闭上嘴。
杨氏听不懂他说什么,但她看出了苏华林眼里的抱怨和嫌弃,畏缩了下瘦弱的肩膀不敢吭声,拖着小儿子小女儿,吃力拖着板车低头跟在后面。
顾挽月就没这么好脾气了,“活不下去就一头撞死,你沾光吃香喝辣住王府的时候,怎么一个屁都不放?”
看书的时候就知道苏家面和心不和,没想到刚被抄家,这些人就按耐不住了。
指望和这种人流放路上相互扶持,还不如先怼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