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周宴而言就是一个已经旧了的花瓶。
看腻了,厌倦了,也就没有了摆在客厅里的价值。
自然要收拢到不见天光的库房里,慢慢落灰,等着被遗忘。
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沈岁得了抑郁症。
整天整天的流泪。
后来就是看病、吃药,等到稍微好起来一点的时候,他提了离婚。
再后来,她遇见了梁珈玉......
沈岁的笑声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温迩眼神充满了警惕。
她应该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眼前这张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
温迩很恼火的同店员发作:“这里不是VIP休息室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店员面露尴尬:“温小姐,这两位也是我们的贵客。”
温迩气不过,自从搭上了周宴,她走哪儿都是横着走。
温迩还没来得及张嘴,林暖先她一步,冷嘲热讽:“这年头破坏别人家庭还成为谈资了,真是好笑。”
顿时,温迩表情难看起来,她身边的朋友也面露尴尬。
温迩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精彩纷呈,气得快要内伤,却又无法理直气壮反驳她的话,到最后只憋出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林暖冷笑连连,极不客气:“我见不惯你这种贱人,不行吗?”
温迩还没被人这样羞辱过,当即就炸了:“你骂谁是贱人!?”
林暖环抱双手,气势凛凛:“骂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东西!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温迩抬手就想扇林暖的耳光。
只不过在半空被沈岁拦了下来。
沈岁掐住她的手腕,瞳色冰冷,面色亦是冷冷:“这位小姐,动手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