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落雪穿赿了,成为了顾长青的陪葬新娘。
幸亏她医术精湛,将便宜相公从鬼门关拉回来,才苟住了一条小命。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家竟然会穷成这样,就连老鼠来了都得流着泪离开。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穷就罢了,竟然还有一屋子的极品亲戚,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
然而她可不是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谁怕谁,来呀!
她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见到她绕道而行,她名字反过来写!
处理完极品亲戚后,她运用现代所学的知识以及系统的帮助,看诊,开铺子,发家致富,成为一代皇商。
正当她怀抱厚厚一摞银票沾沾自喜想要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时,却被她那大腿比她腰还粗的便宜夫君堵在了墙角。
“娘子,你这是想去哪里呀!”
阮落雪从梦中惊醒,满头冷汗涔涔,条件反射般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腿,这才反应过来她穿越了。
稳定心神后,一阵尿意袭来,转头看向身旁,发现顾长青没有清醒的迹象,这才轻手轻脚往茅房走去。
刚将手搭在腰带上,阮落雪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有人在暗中偷看。
她的眼神闪了闪,不动声色地从墙上抠下一块泥巴,反手丢出去。
一声闷哼响起,阮落雪将几枚银针扣在手上快步冲出去,可当她看见外面人时,神色都扭曲了,愤怒质问。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顾青山揉着被砸的额头,眼中闪过一抹心虚,随即脖子一梗,便怒骂出声。
“你是不是有病,无缘无故砸我干啥!我是哪里招你惹你了,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好歹来,你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阮落雪真的快气炸了,知道大哥大嫂一家子心术不正,没想到,大哥偷看弟媳上厕所,死不承认的事都干得出来。
这简直是人渣,不,说人渣都已经是在恭维他了。
“大哥,你是不是当我傻!”
顾青山恼羞成怒,决定先下手为强,将她镇住再说。
“混账,砸了我还有理了,你信不信我把爹娘叫起来,让他们评评理,只是那样一来你的名声可就......”
阮落雪震惊地看着顾青山,好像不认识他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语气冰凉道,“你威胁我?”
顾青山咽咽口水,贪婪的盯着身形娇小的阮落雪,虽然瘦瘦巴巴,但是比他那黄脸婆要好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