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礼坐在广福楼天字号包间。
她在等人。
落魄的样子与这莺歌燕舞的氛围格格不入,可难挡她漂亮身材好,把不少男人看得发馋。
“温岁礼?”
头顶低沉沉压来一道男声。
声音一响,温岁礼知道她等的人来了。
包间光线昏暗,其实看不清太多,但她就像一只嗅觉无比敏锐的猫,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沉香。
暗自调节情绪:“陆律师。”
下一秒,身侧位置下陷,真皮沙发深深凹进去,木质沉香逼近,近到她鼻尖。
陆佔倒了杯酒,是给他自己的。
“温小姐不是三天后,就要结婚了吗?怎么会只身到这种地方来找我?”
男人音质清沉,压得很低。
“陆律师,我想跟你谈笔生意?”
温岁礼今天是带着目的来的,所以她开门见山,半点都不委婉转折,讲究一个干脆利落劲。
男人饶有玩味的看了她一眼,准确说是打量。
……
男人眼皮懒懒掀开,看着她的动作。
温岁礼面目淡定,神态从容,视线下垂着。
外套脱得很顺利,她手指勾动衬衣,把纽扣轻解开,露出一副令人称艳的身材,左脚脚尖顶着右边的鞋子,往下拽。
“咔哒”一声。
鞋子掉地时,陆佔在扫她身体。
她赤足踩地,屋内恒温冷不着。
就这么直直走到他面前,蹲下,手指从他膝盖位置,寸寸攀附上升……
陆佔宛如抵冷的神,无动于衷,坐怀不乱。
冷眼旁观的欣赏她羞耻生疏的姿态:“听说温小姐跟傅小少爷感情很好,他还曾经为了你跟家里反目,要是知道你在我这……”
温岁礼淡定不在。
她明显的抽了口气,脸色锃红,声音暗哑:“陆律师多虑了,来前我跟他和平分手。”
几乎是话音落定的下一刻,脖子那传来清晰无比的疼痛,男人在咬她。
陆佔大抵是嫌弃她吧!
所以,连嘴唇都没碰到她的。
肩膀被咬得生疼,好似还破了皮,卷起微微的血腥,咬疼让她异常清醒,温岁礼大气不敢喘,知道也清楚男人要做什么……
……
温岁礼很懂得如何应对这种交际,这倒不是说她流连夜场,练得手到擒来,而是这些年陪着温江南进出傅家。
怎么让人觉得交谈舒服,她都懂。
不逆反,不抗拒,把目的性表明。
一般男人并不喜欢太麻烦的女人,尤其是陆佔这种职业的,习惯了一口谈价的买卖。
温岁礼阅男不多,但她能把陆佔看个七八分。
脖子往下,都是男人亲吻下的痕迹,斑驳暧昧,她合着水擦了擦,收起心底微浮的怯,落落大方的往外走。
陆佔衣冠整齐,坐在椅子上抽烟。
衔烟的唇瓣性感撩人。
这种男人在哪都是无比吸睛的。
温岁礼暗自调节情绪,坐到对面。
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你还是个雏。”
“傅宴礼没碰过我。”
陆佔笑笑不语,但笑里什么成分,温岁礼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他在嘲笑傅宴礼,也在嘲笑她。
“陆律师,我可以再支付你高额的律师费。”
人,尤其是利益场上的男人,都是无利不起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