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是当朝权臣,人人都怕他。
他只喜欢玩弄权势、勾心斗角,不喜近女色。
偏偏有个姑娘登门,说是他未婚妻。
苏槐:想跟我谈恋爱么。
陆杳:哪种?
苏槐:要你命的那种。
陆杳:......
后来陆杳一直非常后悔当初一时冲动上门认领了他这未婚夫。
她想散伙了,众人就劝:虽说你未婚夫是个奸佞,也就是人狠了点,心子黑了点,人品渣了点,没别的毛病!
陆杳一头问号:就没点好的了吗?
众人绞尽脑汁:他长得好算不算?
陆杳:那你们谁想要就送谁,可以陪送一套宅子。
众人:不不不,那根本不是宅子的事!
让陆杳气的是,她想把这大奸臣倒贴出去都没人肯要!
苏槐:今天你成功把我送出去了吗?
可后来让苏槐气的是,竟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想来撬他墙角。
陆杳快憋不住了,趁苏槐分神之际,手腕巧妙地一转,终于脱开了他的掌心。
她立刻后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道:“你们有事你们聊,我先回避。”
说罢转头就赶紧走出厅门。
经过剑铮身边时不忘看他一眼,她谢谢这奸佞的狗腿子啊,来得真是时候。
陆杳走后,苏槐坐在椅上,不喜不怒,只抬手徐徐拭了拭自己的嘴唇。
剑铮垂头站着,却感觉到厅上的气氛冷飕飕的,十分压抑。
剑铮晓得,主子不爽。
但他不确定主子是因为他突然闯来坏了好事不爽还是因为被亲了不爽。
那陆姑娘走得是干脆,矛头都对准他了。
苏槐声色极平稳,但听在随从耳里莫名让他也后背发毛,道:“哑了吗?是不是要我求你开口?”
剑铮感觉头皮都麻了,连忙恭敬地禀话道:“主子一直在寻找的隐世的医圣,有了些眉目。”
苏槐掀了掀眼帘看着他,他跟在主子身边多年怎会不知,主子心情越糟糕的时候眼神就越温和。
眼下看他的这眼神就仿佛在说:你一口气说不完是吗,那你要不要当场断个气试试?
随从心里一寒立马又接着道:“虽还是没能探到其踪迹,但据说他的嫡传弟子,入世了。”
苏槐道:“入世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