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没那么容易!伺候老子高兴,说不定就不让你给病秧子殉葬了!”
“敢咬我,贱人!”
狠狠的一巴掌抽在耳朵上,打的顾飒脑袋嗡嗡,整个人从窒息的黑暗中缓过一口气,咳嗽着吐出一些辛辣腥臭的药渣。
没等缓过神来,被男人一把拎起来,粗暴的甩到桌上,“嘶啦”,扯拦了后背的衣服。
“要不是看你这张脸还有几分姿色,你以为老子爱玩你吗?”
男人粗粝的大手抚过后背,顾飒的意识终于彻底清醒。
她是全军唯一的兵王女军医,受邀参观医疗基地的实验舱时,实验舱突然爆炸,她也被大火吞噬,穿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姑娘。
原身是江州户外郎家的嫡长女,被继母和妹妹顾红嫣强行灌下麻药,代替顾红嫣冲喜嫁给了君家的残废小侯爷君夙折。
今天晚上正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粗暴对待她的男人却不是新郎君夙折,而是他的表弟祁瑞。
祁瑞觊觎原身美色,冲进洞房想要霸王硬上,被原身咬了一口后恼羞成怒,一拳头活活的把她打死了。
“滚开!”顾飒猛然转身,一手肘撞在他的脸上,终于挣开咸猪手。
祁瑞被手肘撞到嘴巴,撞的满嘴都是血,难以置信:“血?贱人,你打到我流血了!”
趁这机会,顾飒迅速穿好衣服:“流血算什么?就你这样的,不讲伦理,不认纲常,打掉牙都是轻的!”
她后撤一步,右手屈指成弓,狠准的对上祁瑞打来的拳头。
……
顾飒取来血型测试剂,刺破君夙折手指取血,匹配出相对应的血型后,从血库找出血包,泵入血管,连接上各种监测仪器,这才开始手术。
她没有用全腹切的方法,而是用激光在他的胸膛左侧割开一个小口,利用腹腔镜和机械臂,在X光定位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异物,小心的夹出来。
“叮当”
异物落进弯盘时清脆有声,血水散开后,可以看出是个刻着字的铁片。
如法炮制,顾飒又取出了其他的铁片,他的伤太重太多了,身体里的毒也不是一日就能解的,阻塞的经脉也得一点点疏通......眼下,先保命再说吧。
顾飒用清水冲干净那些碎片,按照上面的花纹一点点的拼好,发现是一个“治”字的铁片,背面篆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花纹,仔细看的话,好像是一幅山水图。
此时,窗外已经朦胧亮,鸡叫声此起彼伏。
她打了个哈欠,收好铁片,将一把手术刀压在枕头下,合衣躺在君夙折身边。
这一晚上,又打又S又完成了一台高精力的手术,她累坏了,躺下就睡着了。
睡的正香,房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了。
多年的军旅生涯养成了她的条件反射,警觉的翻身跃起,右手迅速摸向枕下,将手术刀反藏在袖子里,挑开床幔一角,观察冲进屋子的一群人。
为首的女子三十多岁,穿着名贵的牡丹绣花长裙,满头的金钗玉簪,五官还算清秀,就是颧骨太高,一幅尖酸刻薄的嘴脸。
她是三夫人金画眉,君夙折父亲的小妾,也是军侯府的现任女主人。
“来人,把病痨鬼和新娘子的殓衣拿来,准备送他们上路!孙婆子呢?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应声走进来,吃力的卸下背上的木箱子:“我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
……
把这一帮子牛鬼蛇神打走后,顾飒脱下婚服,换上君夙折的旧衣服,随手扎了个丸子头,打水替君夙折洗漱后,为他处理伤口。
心脏上的手术刀口愈合良好,没有发炎红肿的症状,但是肩胛骨上的伤又恶化了,脓液熏人。
顾飒取出手术刀,仔细剔挖出多余的腐肉,直到伤口流出殷红的血,才止血敷药,仔细包扎。
他太瘦了,手碰到骨头,硌人的疼。
昨天检查时,她就发现君夙折的胃肠道严重萎缩,这是长期饥饿的后遗症。
“你的外祖母怎么把你饿成这样?不对......金画眉要活埋了你,她亲妈会不知道?”君家出事后,老侯爷把岳母金赵氏,也就是君夙折的外祖母接来家里坐镇掌家。
顾飒突然一阵冷汗——这个府里除了她,好像所有人都想要君夙折的命!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她的思绪。
“顾家姑娘,老夫人有请。”几个婆子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老夫人?”说曹操,曹操到。
“老夫人有事找姑娘,姑娘请吧,别让老夫人等着急了!”婆子不给顾飒拒绝的机会,强势的把她带到金赵氏的宅院。
顾飒提了衣角,低头敛眸,福了屈膝礼:“新媳顾飒,给外祖母请安!”
金赵氏白发慈眉,一脸的菩萨像,像是没听到顾飒的话,只是低头吃着东西,倒是一侧的金画眉乌眼鸡似的瞪着她。
顾飒福礼过后,顺势自己站了起来。
刚抬头,一个婆子走过来,凶神恶煞,抬手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