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炎热的夏天太闷了,哪怕到了深夜,名可也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细密的汗珠从姣好白皙的脸上沁出,闷燥的让她又仿佛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夜里。
狭小的宾利车里,她被看不清脸的男人粗鲁的拽进了后座里,“乖一点......”
名可尖叫一声,求饶,“求求你,放过我。”
男人眼瞳幽深,因她的答案微微一怔,眼底深处滑过幽暗的火。
不远处传来纷杂错乱的脚步声,间或几声,“跑哪去了?”
“快找,那边有辆车......”
“是不是躲车里了!”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猛的扬手......
“刺啦”一声,轻薄的布料被扯下大片,在昏暗的夜色中,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男人威胁的俯身,“帮我......不然我真要了你!”
名可被吓的浑身发颤,双手无力的推拒他,她耳边听到吵吵嚷嚷的人声,有心想喊救命,白皙的肩头突然一阵钝痛......
顿时,利齿刺入皮肉的痛意,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耳边是车外那些人停驻的脚步声,间或有猥琐的笑声响起。
……
男人低低笑了声,喑哑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突然将她从后座上抱了起来,对着后颈咬了上去——
“啊!”
名门急促的尖叫着惊醒过来,剧烈的喘息着。
她又做这个可怕的梦了。
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下冲进了卫生间,她抬手打开水龙头冲了几下脸,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她看不见的后颈上,一个齿印已经变深发紫,明晃晃的挂着。
名可很快的洗漱好,便轻手轻脚的出门去买早餐了。
在她出门没多久,有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名家不远处的路口。
西装皮鞋的中年男人下了车,身后的司机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跟在身后。
中年男人核对了手里的地址,礼貌的抬手敲响了门。
名姗被这敲门声扰的睡不着,翻了下身想等敲门声停下去,但只停了几秒,那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笃笃笃”
“谁啊!”
名姗彻底睡不着了,猛的翻身下了床,踩了双拖鞋去开门。
一拉开门看到外头站的人,她的目光从中年男人那看着就很昂贵的西装上扫过,下意识收起了脸上的不耐烦,“你们是......”
……
正在穿衣镜前欣赏自己美的名姗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慌乱,她激动的冲了过来,一把抢下她手里的耳环,死死攥着,笑的僵硬,“我,我看造型挺别致的,我就翻出来看看......”
名姗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回了她和名可的房间,扑过去打开了她们一起放小首饰小配件的抽屉,匆忙翻找着。
名可觉得她的样子十分不对劲,忙跟了过来,“姗姗,你在找什么?”
名姗已经翻到了被名可丢在最里面那另外一半耳环,她脸色慌乱的将它抓在掌心,再听到名可的声音时吓的尖叫一声,手重重撞在抽屉口。
“哗啦”一声,洒落了一地的小首饰小配件。
“姗姗你......”
名姗的心“噗通噗通”狂跳着,她鬼迷心窍,将掌心里那一对耳环攥的死死的,心虚着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吓我!”
名可被倒打一耙,有些无奈的皱了下眉,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和这房子格格不入的华贵礼服。
她蹲下身捡自己的东西,随口问道,“姗姗,你的衣服......”
名姗一下子回过神来,脸色有些难看,她低着头死死握住名可的那对耳环,尴尬笑道,“朋......朋友送的......”
说着一下蹿进卫生间,将门反锁了起来。
名可觉得名姗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她将自己抽屉里的东西收拾好放好后,对着卫生间的名姗提高音量,“早餐放桌上了,等会记得吃,我去看看邵阳,就先走了。”
名姗在卫生间里含含糊糊的说了句好,听到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后,兴奋的打开门跑进房间里,扑到床上打了个滚。
她得意的捏着手里那一对耳环,红唇激动的亲了它好几下,“你以后就是我的幸运物了!”
金碧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