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渐渐有了疲态,而一台迈巴赫停在荒无人烟的路边。
车内,顾安宁喘着气,媚眼如丝,她微微仰着头看向男人。
男人身影颀长,光影勾勒出他薄削清峻的身形,他高定衬衫散乱褶皱,却难掩贵气。他手指间却夹着一根烟,烟味勉强盖住那旖 旎的气息。
顾安宁撑起身子,扣好衣服,递出一张卡。
季宴青睨了一眼,薄唇微勾,“卖身钱?”
他好听的嗓音带着微哑。
目光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手里的那张卡。
她微微一笑,手里玩弄着他衣领,随即撩开,将那卡塞了进去,“不,是捐精钱。先生尽管放心,如果我怀上了,这孩子绝对跟你没你没有半点关系。密码是六个一,里面有五十万。”
“我不缺钱。”季宴青看着她,烟火将他眉眼熏得更为明亮、轻浮。
“不,你缺。”顾安宁莞尔。
季宴青挑了下眉。
她不紧不慢的穿上高跟鞋,钻出车门,“今日多谢款待,没事以后就不用相见了。”
说完,她关上了车门,连带一丝犹豫都没有,掉头就走。
季宴青眼看着那浓稠雨雾下的女人,背影如竹,很快一台黑车开到她的面前,她钻入车内,扬长而去。
一丝一毫犹豫都没有。
……
江席眼睛发红的看着顾安宁,“顾安宁,你别太过分!我们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也不是让你随意折辱的。”
顾安宁撩起眼皮看着她们,冷讥地勾了一下唇,“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了,还不让人说?我今天就把话撂这里了,只有我一天没有同意退婚,你俩个永远都是奸夫瘾妇,顾雪琴,你肚子里的孩子永远都是野种!”
顾雪琴气得浑身上下的血都逆了上来,发抖的看着江席,“你......”
旋即,顾雪琴忽然“啊!”的痛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捂着肚子。
江席立马焦急的扶住顾雪琴,“雪琴,雪琴!”
“砰——”地一声,身后的门猛地被踢开,顾建军冲了进来,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
顾雪琴一见父亲来了,瞬间委屈的掉眼泪,“爸爸,我不是小三,我的孩子不是野种......”
顾建军瞬间脸色铁青,“谁在胡说八道!”
江席立马道,“伯父,我们只是好心来看顾老先生的,我们自知对不起顾安宁,但是她的话也太难听了......”
顾建军听完这话,眼神瞬间发火地看向顾安宁。
顾建军怒气冲冲逼近顾安宁,“跟你妹妹道歉!”
他嗓门极大,震得她耳朵生疼。
顾安宁讥讽一笑,“凭什么?”
顾建军瞪眼大声道,“凭我是你老子!”
话音一落,顾安宁眸底的讥讽更浓,“你也配?”
……
三日后,顾氏集团。
顾安宁手指把玩着笔,目光全新贯注在策划方案上面。
这时一道急促敲门声传来。
顾安宁:“进。”
话音刚落,秘书琳达快步走了进来,面色焦急难看,“小顾总,不好了,我们跟海盛的项目被停了,董事长说要把海盛的项目交给顾经理。”
顾安宁眸光微顿,手指的动作戛然而止。
琳达一副要被气哭的模样,“董事长怎么能这样!这可是您跟了大半年的项目,也是我们顾氏集团的头部项目,那些投资商可都是你拉来的!如今项目成型,就要正式落地了,董事长说给二小姐就给二小姐,这太不公平了……”
相较于琳达,顾安宁显得格外淡定,只是手指绷紧了青筋,面色寡冷。
自从那天病房她撂下那些话,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顾建军想要遏制她在集团的发展,想要拿她做为顾雪琴的踏脚板?
她冷得一笑,“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我这些年在顾氏也不是白混的。琳达,你给那些投资商打电话,让他们撤资,等项目重新回到我手里,我们给让利百分之十。”
琳达立马点点头,“好的。”
顾安宁看向琳达,“再看看最近有没有商务宴会,我要去参加。”
光靠她做的这些是远远不够的,她还需要拉更大的投资,有更大的筹码。
到时候就算顾建军是董事长,但在董事会面前,她能的拉来的投资大,那么也就胜算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