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歌重生以后,每天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国师什么时候与我成婚?”
连家里人都觉得她不够矜持。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上一辈子,她错爱了人,害她家破人亡,害阖府女眷做了军妓,害她的孩子尸骨无存。
如今她重活一次,只想留住那个前世为她杀红眼的国师大人。
某天她躺在国师大人怀里时,才发现这厮也是带着记忆重生回来的!
还诓着她倒追他了整本书!
简直气抖冷!
国师大人眸色深沉,嘴角嗜着宠溺的笑,声音暗哑说道:爱妻莫气,为夫追了你几生几世,这最后一世才抱得你归,晓得被人爱着是什么滋味......
倘若她真将苏秋水扔到乱葬岗,不出一刻便会被姜齐光安排人带走。
所以当她故意说要夺了苏秋水的贞 洁时,即便之后她真的苟活,于姜齐光亦如敝履,他估计连碰都不会再碰她,更不要说娶她了!
宋安歌冷笑着饮口茶,哼道:
“这就害怕了?这毒药还得一会发作呢!那伙夫倒完泔水桶马上就来了,听说他还有个瘸了腿的兄弟,说不定会一起带过来共享艳福呢!”
“这便是你管不住自己那张嘴的代价!”
她毫不掩饰眼中的S意,咬着牙关喝下一口又一口茶水。
若非对大计无益,这个苏秋水早被她送进秦楼楚馆了。
苏秋水软了力气仰面瘫在地上,已是进气少出气多,倒真有几分不行了的模样。
她惨白着脸色,含泪的眼中凝着哀求:
“大小姐何故如此恨奴婢,奴婢就算有万般错,但罪不至死啊!”
“……哪怕您真的想弄死奴婢,就让秋水清清白白的去了罢!秋水若有来世,还要为奴为婢的报答您的赏饭之恩!”
宋安歌站了起来,蹲在苏秋水头顶处,踩着她墨云般散了一地长发,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好啊!既然你都说了,还要为奴为婢的报答我,我就发发善心,许你清清白白的走!”
在苏秋水眼中迸发希冀时,她才话锋一转,轻笑道:
“一会就给你火葬了,烈火焚尽成灰,那才是清清白白的走!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留个通房的位置,待我和王爷百年以后,就把你葬在我们脚边,生生世世被我踩在脚下!伺候我和王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