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糯糯结婚当天晚上,老公就死了,婚纱直接换成了孝服。
此时,她跪在灵堂里,来来往往全是吊唁的人。
有人过来劝她节哀,也有人在离开的时候低声议论,言辞难听。
“说是冲喜的,怎么结婚当天晚上老公就去世了。”
“我看八成是克夫,否则厉少爷那病情至少还能挺半年。”
“谁说不是呢!年纪轻轻就被克死了,真是晦气。”
南糯糯望着那张巨大的遗照,眼神中有茫然。想不通新婚之夜压在她身上那么强壮的男人毫无预兆说死就死了。
明明那个时候他……
想起那个时候他亲吻着唇,啃咬她的耳垂,压低声音唤她的名字,她的脸不由得发烫。
总有一种哪哪都散发着古怪的信息,可她又想不通究竟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滚出去!给我立刻滚出去!”
一个保养很好的妇人被人搀扶着步入灵堂,一进来指着跪在地上的南糯糯鼻子大骂,浑然不顾及她的脸面。
南糯糯心里委屈,眼睛也发红,“我没有……”
徐晴声嘶力竭,“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她被赶出灵堂,漫无目的地走着,看不到希望。
……
有意思。
男人突然松开他的手翻身下床,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今天就放过你,下次我希望你乖一点,我不喜欢拒绝我的女人。”
等他走了,南糯糯速度下床飞奔到门口将房门反锁,确定完全锁好之后,她才腿软地抵着墙滑坐在地,背后已经被汗浸湿了。
心脏扑通跳个不停,她完全不敢回想刚刚遭遇了什么。
手中的黏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站起来朝卫生间去,手上有血,是刚刚她拿花瓶敲那人留下的。
手放在水下冲洗,直到她的手都快泡肿了才停。
南糯糯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衣衫凌乱,头发因为流汗贴在脸上脖子间,而她的脖子上还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些痕迹。
原本她以为是厉战留下的……
如今这些东西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她看着镜子中那个红着眼睛像个女鬼的自己,抬手擦了下脸。
她不能消沉下去,她得立刻振作起来,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一夜未睡,第二天是厉战的出殡之日,本来应该是她抱厉战遗照,但徐晴恨惨了她,不愿意让她靠近厉战一步,亲自抱着厉战的遗照。
她跟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厉战被慢慢下葬,明明对他没有感情,心还是难以控制地难过。
那里,站着厉家所有的男人,她的目光扫过一个个背影,会有那个人吗?
她在婚礼当夜给厉战戴了绿帽子,如果被那个人传出去了,她的下场不只是被扫地出门那么简单了。
她,得找到他,然后留在厉家!
……
“你说的是真的?徐晴真的让那丫头留下了?”三房宅子里江丽珠涂着指甲油听着佣人的打探。
“是啊,千真万确,都说前一秒二太太还怒气冲冲地让那个女人滚,不知道那个姑娘说了什么,二太太就让她进门了。听说还跟老爷子说战少爷尸骨未寒,就让那个女人走怕伤了他的心,让她留下了。”
“还有这种事?”江丽珠吹了吹自己涂的精致发亮的指甲,漫不经心道,“看来那个小丫头片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二房如今这一脉算是绝后了,任凭那两个女人如何蹦跶,也搞不出什么事。”
二房婚房内,佣人进进出出将房间收拾的整洁干净,一个佣人端着一碗汤过来,“少夫人,这是太太让我给您炖的汤。”
南糯糯坐在沙发上,此时还心神不宁。她看了眼黑乎乎看着就恶心的汤,忍住了想吐的冲动,淡淡道,“放这边吧。”
“太太说必须看着您喝下去。”
南糯糯,“……”
在心里叹了口气,接过烫一口一口慢慢地喝,汤的味道很古怪,几次她都快呕出来。
“太太说,这养胎汤大补,虽然难喝了点,但是还请您务必喝完。”其实徐晴的原话是,补汤是补汤,但不必做出什么好滋味来,让她也受一点苦头。
南糯糯知道她话里含义,咬着牙一口不剩地喝完,佣人这才端着空碗去回话了。
为什么徐晴不仅不敢她走,还对她突然一反常态的“好”?
无非是因为她告诉徐晴新婚当晚她和厉战圆了房,而她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厉战的孩子。
这个法子还是三房太太无意间提的一茬,让她灵机一动决定试试。
他们娶她进来除了冲喜,其实更重要的是希望她能够给二房这一脉留后。
办法虽然冒险了些,只要一个月之后就能知道真假,甚至如果那个陌生男子出来揭发她,她会比赶出去更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