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爹说,我是家里唯一的赔钱货,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
明明妹妹也是女子啊?
我小心翼翼伺候他和妹妹,可在土匪进村抢掠时,爹为了保下妹妹,依然毫不留情将我扔给了土匪头子。
多年后,我看着跪在匪窝朝我磕头的爹,冷冷抬起了我的刀。
1.
被土匪带走那年,我十五岁。
因为一直吃不饱穿不暖,我长得十分矮小又瘦弱。
又因为长年为爹和妹妹浣洗衣衫,我的手粗糙得像老妇人。
与我完全相反的,是我妹妹刘宝儿。
宝儿宝儿,一听便知是爹娘的宝贝。
我却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村里人人都喊我脏丫头。而我娘,已经死了五年了。
我记忆中的那张脸愈发模糊了,时常想起的,是她临死看向我带着三分怨毒的眼神。
我不明白,她明明以前那样爱我,死的时候又为什么要恨我呢?
……
女匪三娘
土匪的目标这次挑中了我们村,要我们村里交出五车粮食,凑不齐,就拿人头来换。
爹快急疯了,家里的粮食要是都交出去,这个冬天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土匪来得那天,任凭村长如何解释赔笑说村里收成不好,只能凑四车,那群土匪压根不听。
“别和老子叭叭叭的,吵得老子头疼,说是五车就是五车!”
“大老爷啊,求您行行好,放过我们村吧!”
“吵死了!再吵,全S了!”
顿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我认出这个人,就是当初在茶铺被我泼了一身茶水的人。
他说完之后,看向了后方,我便见到土匪分作两列,一人骑着马,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可我却知道,这人是那个二哥。
他慢慢环视了一圈村里的每个人,落到我身上,我察觉他目光顿了顿。
随后便是犀利到犹如实质的S人一般的目光落在我前方的爹身上。
他马鞭轻抬,声音幽暗。
“那就,拿你女儿抵了。”
我爹顿时腿软了,摊在地上,他急忙连滚带爬拉住村长:“村长,你说句话啊,我可就这一个命根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