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寡恩
1
从睡梦中惊醒时,我人已经坐在了出嫁的喜娇上。
想着方才梦中的一幕幕,我前所未有的感到心慌。
明明不曾经历过,却觉得好像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厚着脸皮倒追了三年的新科状元,竟是个抛弃糟糠之妻攀权附贵的陈世美!
三年来对我若即若离,叫我抓心挠肝竟是让我对他死心塌地的手段。
这一切太过荒唐,我一时无法相信。
我安慰自己只是一场梦罢了,定是近来筹备婚事太过操劳胡思乱想所致。
我一路都让自己放宽心,直到我在喜庆热闹的婚仪上听见两声啜泣的「爹爹」。
我心口一颤,宾客们的议论声传进耳中,我心口一阵发凉。
着急之下我直接伸手掀开盖头。
正对前厅大门的位置不知何时来了三人。
一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和一双年纪相仿相貌一致的孩童。
女子风尘仆仆,看着沈晏书一个劲儿地落泪,一双孩儿一左一右牵着她的手,眼眶红红。
……
负心薄幸
5
我咬着牙红着眼瞪着他,「我是疯了!这么多年我被你骗得团团转,我瞎了眼我才看上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沈晏书,这么多年你枉读圣贤书,你还自诩风流博才,我呸!你抛弃妻子丧尽天良,你欺上瞒下寡廉鲜耻,你有什么资格当状元,有什么资格做宰辅!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以免你再在世上祸乱朝纲,祸害其他姑娘!」
我一边骂着,一边与他争执拉扯,结果二人双双栽进了荷花池里。
我不知他有没有溺死在荷花池里,但在梦里,我死在了荷花池,是他亲手拽着我,将我拖到了池底深处。
——
第二日一早,我去找李玉如母子三人的时候,底下人告诉我,他们一早就出府了。
「是谁让他们走的?!」
「回夫人,是他们自己要走的,裴夫人声称自己找错了人,奴婢们本想将他们留下等您问话,但郎君正好路过瞧见,就让我们放人。」
「可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奴婢们不知。」
我有些头疼,他们这么不声不响地跑了,我上哪儿找证人去?
我让白露派人出去找,而我在府上等到日暮时分,沈晏书才归来。
「纾意,昨日之事真的只是个误会,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你若实在不相信,我们再把他们找回来当面解释清楚。」他一见到我就着急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