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鬼族,修罗殿外的夜很沉。
凤青青试图扭过头,去看一眼逸尘封,看一眼此时的他到底是怎样的表情,却被他死死按了回去,依旧被他以后入的方式狠狠折腾着。
毫无疼惜。
两年来,逸尘封每次同她欢爱,别说是亲吻,即便是看她一眼,他也不愿意,当真是讨厌的紧。
完事后,逸尘封抽离,凤青青全身都像被马踩过一样,他从她身上下来,她双腿哆嗦着,艰难翻过身,看见他正提起亵裤,冷漠的脸上没有情欲褪去的痕迹,只有对她的嫌弃。
“凤青青,你很爽吗?”
逸尘封话语中讽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无论经历了多少次,凤青青还是不习惯,感觉到胸口有一刹那的刺痛,不等回答逸尘封的话,对方已经替她做了回答,“爽了,就去给梦澜治病,她刚才说疼了……”
疼?
床褥上都染上血了,她的疼,他难道就看不到?
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近乎在施虐,他不知道!
委屈涌上凤青青的胸口,“逸尘封,你我成亲两年,难道你就不能对我有一丝一毫的疼惜吗?”
“疼惜?”
逸尘封笑了,冷笑!
“本君为什么要疼惜你?你也配!”逸尘封的眸光深沉,语气加重了几分,“凤青青,这门亲事的结果,你从两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两年前你见不得梦澜同本君恩爱,硬逼着本君娶了你,两年后,你居然有脸跟本君谈疼惜!”
……
某人脸上挂着的歉意瞬间凝固,化为了一丝冷笑。
“我善妒!那都是因为谁?”梦澜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凤青青硬生生受下来,脸有些麻。
“我善妒,你去告诉尘封啊,让他知道,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爱他,因为爱他,见不惯你凤青青明明得不到他的心,却又霸占他的人,令人作呕。”
怨毒的话语,说的煞有介事的,让凤青青的胸口闷得厉害。
其实这样的想法不是没有过,比如,告诉逸尘封,梦澜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善良体贴,温顺可人,但是她不敢的,她怕他给她的答案是,即便梦澜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也是爱着她的。
就像,无论逸尘封对她如何,她也还是爱着他的一样。
爱上,让人卑微。
逸尘封欺负她,她认,因为那是她自找的。
可她天族的帝女,还没沦落到被一个当初伺候过自己的丫鬟教训,凤青青抬起头,反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梦澜的左脸上,讥讽道:“梦澜,你可还记得,你曾经不过是伺候我更衣的丫鬟。”
梦澜捂着脸,含恨看着她,突然那恨化为了嘴角的一抹笑意。
凤青青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会离开清雅居的,离开战鬼族的,我不跟你争尘封了,你不要再打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好疼啊,不要再打我了,尘封,你在哪,你快来救救我啊,尘封……”
这般凄惨撕裂的吼叫,结合梦澜刚才嘴角的笑意,傻子都知道,身后熟悉的气息是谁传来的。
凤青青面色不改,扬手对着梦澜的右脸又是一巴掌。
梦澜的话说的那么凄楚,满足她。
……
凤青青面色不惊,淡淡道:“怎么,不小心碰了你的花瓶,心疼了,想要S了我?”
逸尘封没有回答,手中长剑划过凤青青的脖颈,一丝疼痛刚过,她不等倒吸一口气,逸尘封的嘴便咬了上来,透过渗血的伤口吸取着凤青青的血液。
伤口很疼,他的唇也很凉,凤青青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栗。
这两年来,她一直都在给梦澜供血,虽然她是天族帝女,也不过血肉之躯,那些都是她的精血,上一次,不过给了梦澜几滴,就虚弱的险些昏倒,逸尘封吸的这一大口足以要了她的命。
他竟然连她的生死都不顾!
两年,逸尘封还没爱上自己,那是因为时间太短,没事,第三年,他也许就爱上了。
凤青青觉得,曾经有着这样想法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了,凤青青昏迷之前,刚好看见,逸尘封包着满口的凤血,对着床褥上的梦澜,用嘴对嘴的方式喂了过去,动作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温柔的让她的泪,再也止不住。
……
凤青青醒来的时候,看向坐在床头的模糊身影,以为逸尘封在关心她,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他的面颊,却被他一把抓住。
“还有力气调戏玉面公子,看来是没事了。”
低沉浑厚的声音,是她熟悉的。
看着那道耀眼的紫色衣衫,凤青青脸上划过一丝欣喜,“你怎么来了?”
从天族离开后,都没什么人来看过她,即便是哥哥都没有,妹妹也不会来,除了若离。
“我如果不是赶巧来了,谁会心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