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豪庭1888房间。
一袭保洁装扮的姜黎看着离自己仅一步之遥大床上半躺着的俊帅男人,他背靠着床头,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骨节修长的手指紧攥着身侧的床单,但看着她的眸却是极冷,淬着噬人的S意。
姜黎垂眸看了眼腕表,“陆总,八卦记者还有五分钟就会赶来,如果你同意去见我妹妹,我就让记者回去,如果不愿意,我相信禁欲系总裁潜规则旗下艺人的新闻大众会非常感兴趣。”
姜黎语气非常平静,但如擂的心跳以及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还是出卖了她强装的镇定。
身为耀眼旗下的艺人,自然知道得罪大BOSS是什么后果,但一想到此刻还躺在医院不省人事的妹妹姜妮,姜黎强迫自己冷静。
“滚!”此刻床上浑身虚软的陆意深死命盯着姜黎,像是要把牙齿咬碎一般挤出这个字。
姜黎,很好,竟然敢给他下药,还不要命地威胁他。
等药效一过,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姜黎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颤抖,“陆总,你还有三分钟时间思考。”
陆意深体内一波强过一波的热气直往上涌,撕扯着他残存的理智,他不愿做的事,还没有谁能强迫得了他。
不就是下地狱嘛,好,要死大家一起死。
陆意深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动作飞快地起身,一把拉过姜黎,然后二人双双倒入身后的大床,他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阻断她的退路。
面对忽然姿势的变换,姜黎拼命地推拒着,但奈何男女天生体力的差别,让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脑中警铃大作,在她的计划中,明明应该是她下药威胁陆意深,以达到让他去医院见昏迷妹妹的目的。
怎么如今发展成连自己也搭进来了。
……
直到进入电梯,姜黎还是觉得不真实。
那日,她撞开浴室的门,就看见姜妮躺在浴缸里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姜妮紧紧攥着她的手,嘴里不停喊着陆意深的名字。
洗脸池上的遗书详细记录了陆意深侵犯姜妮的过程,当时她很难将往日看上去冷傲矜贵的他与衣冠禽兽划等号。
若不是因为医生建议昏迷前的线索有助于病人苏醒,她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求陆意深见一次姜妮。
如果真的是他,理应承担责任;如果不是,也好消除误会,早日寻找真凶。
只是陆意深一次次不由分说的拒绝让她不得不铤而走险。
昨夜,他炽热的吻,滚烫的手......
让她对他所有美好的滤镜都碎的彻底。
姜黎微叹口气,包里的手机就先一步响了起来。
来自于她那久未联系的叔叔姜贾任。
姜黎眯了眯眼,还是接了起来。
“小黎啊,妮妮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呢?你爸爸妈妈去世时留的钱可以用于妮妮的治疗,就是有些细节需要你过来我们商议一下,你什么时候方便?”
若不是当年叔叔强占父母公司和保险金的丑恶嘴脸还历历在目,姜黎差点要相信对方是真的关心她们两姐妹。
说起来她的积蓄在姜妮的治疗费上确实有些捉襟见肘,而且对方提到了父母的保险金,不管是不是良心发现,她都很有必要去一趟,“我现在就可以。”
“好好,你婶婶在家,我稍后就回去。”
……
待姜黎被提着路过茶几时,她趁其不备狠狠踩了保镖一脚,然后使出浑身的力气挣脱对方,先一步拿到茶几上的水果刀直抵着自己脖子,大喊道,“别过来!都别过来!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说话间,刀刃已经贴在了咽喉处。
许英先是一愣,但很快双手抱胸一脸嗤笑,“姜黎你这是吓唬谁呢?姜妮还在医院昏迷不醒,你怎么可能先死。”
许英用眼神暗示保镖趁其不备夺走姜黎手里的刀。
却被姜黎先一步发现对方意图,惹得她更加激动,红着眼歇斯底里吼道,“滚开!我死了是对不起姜妮,但死在你这里,你们也难逃其咎。”
“这位先生,你不能进去!”僵持间,门边传来佣人阻拦的声音。
许英面露喜色,心道张总果然行动迅速,刚转过头想示意佣人放行,这才发现是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男人面色冷峻,气质清冷,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身材健硕的黑衣人,强大的压迫感让许英心生惊恐,“你们是谁?凭什么私闯民宅?”
姜黎原本黯然无光的眸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瞬间亮了,对上他幽深沉静的墨瞳,眼含恳求,“带我走。”
许英这才意识到来人与姜黎认识,很可能是她搬的救兵,对站着不动的保镖大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把人赶出去!”
陆意深墨眸轻扫,身后的黑衣人就动作飞快地将扑上来的保镖按在地上,许英被这个场面吓的跌坐在沙发上说不出话。
陆意深迈开长腿往姜黎的方向走,站定在她眼前,他大掌伸进姜黎披在身上的西装口袋,掏出手机握在手里转身,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没有理会姜黎渴求的眼神。
只是刚迈步,衣角被姜黎一把拽住,背后响起她颤抖的声音,“如果你不带我离开,我就把刀扎下去!”
她知道,此刻陆意深是她唯一的希望。
“你可以试试。”陆意深轻描淡写地回应,拨开她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