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登机的乘客在南凝身边落座,看他的第一眼,她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这人身材颀长雅致,黑色的西装笔挺如刀裁,五官如雕如刻般完美得无可挑剔。
同时落座在他后排的两名男乘客,对他毕恭毕敬,看样子像是他的保镖。
她猜他定是个不凡人物。
飞机起飞后不久,她就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男人眉头紧皱,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她忍不住关心道:“先生,你还好吗?”
她话音刚落,他猝不及防的将她抓进了怀里,好似着了魔般吻了上来。
野蛮又热烈,缠 绵又激荡,简直要揉她入骨。
周围乘客都惊呆了。
“唔!”
非但周围乘客惊呆了,南凝自己也吓得全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男人多半是被药物控制了。
大概他在上飞机前遭人暗算,恰巧在这个时候药力发作,偏偏她坐在他的旁边......
他力气超大,她怎么都反抗不了。
……
他西装革履器宇非凡,仿佛乾坤都尽在他的手中。
与她的落魄愤怒不同,他表情戏谑,声线沉雅,就像猎手审视着顽劣小兽。
“为什么要毁我们南家?”南凝问道。
“因为你父亲得罪了我,不过你父亲得罪我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也可以不必知道。”
“我为在飞机上遇见你感到恶心!”南凝怒目切齿,恨不能将他分割掉。
“不,你应该感谢那次相遇。”男人却是一派淡然闲雅,“否则你父亲现在就不是躺在医院里,而是横尸街头,你也会沦落风尘。”
“你到底想怎样?”
“做我的女人。”
南凝:“......”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不是有病?”
他毁了她的家,却要她做他的女人?神经病!
陆知羿的神情里,透着对某种事物势在必得的自信。
对,他有病,需要她来做他的药,且唯她不可!
所以被她骂他也不恼,而是悠悠然地看着她,行为举止君子雅正,但说出的话怎么都透着浓稠的渣味。
“我对你的兴致应该也不会持续太久,哪天腻了你自然就踢掉,在这期间你父亲的医药费我替你负担,分手的时候把锦宅还给你,怎么样?”
……
陆知羿换了身干净的藏蓝色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茶。
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显然也已经洗过澡了。
见女孩出来,他指了指桌上的青花瓷杯,温声道:“把它喝了。”
“什么?”
“姜茶。”
南凝没有动,而是径直看着他,苍白的脸蛋很平静,对他道:“我同意做你的女人,但我必须是陆太太。”
陆知羿明显僵了一瞬,不过并没有泄露太多情绪,只是固执地让她喝茶。
“先把茶喝了再说,我不希望与一个感冒生病的女人谈事情。”
南凝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将青花瓷杯捧在手里。
姜茶的热度透过瓷杯传递到她的指尖,却暖不到她的心。
她一口一口喝完,又将瓷杯放置在桌面上。
直到此时,他才悠悠开口:“为什么要做陆太太?这个位置我可不会轻易给人。”
“我不做任何人的情人,这是底线,否则你可能收到我的尸体,但绝收不到我这个人。”
“可我对你的兴趣不会维持太久,可能三个月,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仅仅几天,给自己强加一段婚姻,再变成二婚女,值得吗?”
“只要我做你的女人,哪怕一分钟,也必须是陆太太,你何时想离婚我随时签字,但离婚就代表关系结束。”
……